她臥室跟房門斜對著的地方有一扇窗,窗戶外面是一道高牆,高牆跟她臥室牆壁之間還有一段區域,那塊區域沒擺什麼東西,只在角落放了一株紫藤蘿。
眼下那扇窗戶大開著,興許是為了通風透氣。祁肆禮將溫杳放在窗戶邊沿上,他擠進她,雙手撐在她屁股兩側的床沿上,附身看著她。
溫杳往後看了一眼,雖然離地面也就一米多高的距離,往後摔下去也不會受傷,但溫杳收回目光的同時,還是下意識伸手摟住了祁肆禮的脖子,即便不會受傷,溫杳也不想在祁肆禮面前毫無形象地摔下去。
她抱緊祁肆禮的脖子後,掀眸看向祁肆禮。
他微微附著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修長的雙臂像是將她籠罩住,他俊美的臉龐也離她很近,高挺的鼻和薄薄的唇,以及一雙靜靜看著她的黑眸,溫杳眨了下眼,竭力克制住想湊上親一口他鼻尖的行為,她清了清不太理智的腦子,開始說起正事。
「你今天問過思義,他說他不想回親生父母身邊是嗎?」溫杳問。
祁肆禮看她說話時一張一合的柔軟粉唇,淡淡「嗯」了一聲。
溫杳蹙了下眉,「那你有沒有問過他,他在祁家過的開不開心?在學校有沒有被人欺負過?我看思義是那種不會善於表達的男孩子,他如果受了委屈應該不會告訴旁的人,只會自己消化是吧?」
「嗯。」祁肆禮眸光還放在她濕潤的唇瓣上,他說:「你看人很準,杳杳,思義一向不愛跟家裡人說學校的事,但我跟父親都有讓老師重點關注他在校行為,老師說幾乎沒有異常,所以應該沒什麼人敢欺負他。」
溫杳思緒跑遠了一點,她嘴裡無意識道:「可是在學校里,老師看不見的地方也很多,萬一思義被人偷偷欺負了怎麼辦?」
祁肆禮問:「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溫杳回過神,思緒繞回來,她才注意到祁肆禮的眸光一直深深地放在她嘴上,她被他直白的目光盯得臉熱,輕咳一聲,一隻手鬆開他脖子去推他的下巴,讓他薄唇離自己遠一點,免得他在她說正事的時候不著意親上來,她說:「祁肆禮,你爸最近都不在寧城嗎?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跟奶奶說的是年底回來。」
祁肆禮說話時熱氣全噴在她掌心,弄得她掌心癢起來,她又忙把手縮回來,杏眸去看祁肆禮。
「怎麼了?」祁肆禮看她欲言又止看過來的眸,問她,「有話就說,杳杳。」
溫杳收緊了一點手臂,又把她剛剛親自推開的祁肆禮拉近了一點,她小聲道:「你能不能找個藉口讓我再去你家住一段時間,我想跟思義多聊聊天,看看他到底在學校有沒有受欺負。」
祁肆禮欣然應允,問她,「想什麼時候過去住?」
溫杳說:「當然是越快越好,最好明天,你不知道,我現在心裡有多開心,我竟然還有一個親弟弟哎,我都沒有怎麼參與過他的童年,我想多跟他親近親近。」
「明天我請兩位奶奶一起吃個飯,順帶提一提你過去住的事。」祁肆禮說。
溫杳補充道:「你別說是我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