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怪祁肆禮,可不能怪她,她只敢在心裡說,可不敢拿這事跟溫奶奶抱怨祁肆禮……溫杳心還提著,她眼風一直掃著浴室那邊,她不敢再拖延下去,又問了一句,「奶奶,您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哦,就是肆禮的事。昨天不是聽你祁奶奶說了,肆禮母親要跟肆禮斷絕關係的事,我聽說源頭還是因為你,奶奶就想著,不然明天喊你祁奶奶跟肆禮出來吃頓飯,商量下怎麼解決這事。」溫奶奶道:「實在沒有解決辦法,奶奶也想看看肆禮是怎麼想的,別到時候再為了他母親讓你再受委屈。」
馮箬的事目前算是解決了,溫杳沒打算跟溫奶奶細說,不然說上幾分鐘,祁肆禮出來一定會跟溫奶奶碰面,況且祁肆禮明天也打算為了她過去祁家住的目的請兩位奶奶吃飯的。
溫杳便小動作去推溫奶奶,忙道:「好,這事我跟他提一提,您沒其他事情的話,就回去休息吧,我好睏……我要睡覺了。」
溫奶奶被她小手推的不得不從床上坐起身,她不解地低頭看溫杳,「你白天到底去幹嘛了?至於這麼早睡嗎?」
溫杳覺得祁肆禮應該快出來了,她心裡緊張地要死,她輕咳一聲,揉了揉眼睛,竭力自然撒嬌道:「奶奶,我真的好睏,我明天一早去找您說話,您現在讓我睡覺可不可以嘛~」
溫奶奶特別受用她的撒嬌,伸手點點她的額頭,面上帶笑,「行行行,讓你睡覺,你都不知道奶奶多希望你能多睡一點少看一點書,那奶奶走了,你睡吧,明早我讓王姨給你做好吃的。」
「謝謝奶奶~」溫杳看溫奶奶走向房門,心裡小小地鬆了一口氣,等溫奶奶拉開了房門,人走了出去還給她關上了房門,浴室門那邊仍舊毫無動靜,溫杳那口氣才徹底鬆了下來。
危機解除後,溫杳打算下床去衣帽間重新找一件乾爽小衣穿上,雙腳才下床夠到床邊的柔軟拖鞋,房門再度被推開,溫奶奶去而復返走進來,嘴裡急道:「哎呀杳杳,還有一件事,奶奶忘記跟你說了——」
溫杳還沒抬頭看溫奶奶,耳朵清便楚聽見浴室門「咔嚓」一聲,也跟著被推開。
她真的被嚇到,瞳孔瞬間放大,她著急地看向溫奶奶,而溫奶奶聽見浴室門動靜,扭頭看向浴室門。
溫杳也下意識緊跟著溫奶奶看向浴室那邊。
下一秒,溫杳猛地捂上了眼,緊咬住了唇,心裡無聲尖叫了一聲。
怪不得祁肆禮在浴室里那麼久,原來他在裡面沖了個澡。
她剛扭頭過去,就看見祁肆禮下半身圍著她的淡粉色浴巾,上半身裸著,健康結實的胸肌上面還瀰漫著沒擦拭乾淨的透明水珠。
那透明水珠從胸肌滑過,一點點蜿蜒過分明的塊狀腹肌,最後沒入淡粉色浴巾邊緣,被柔軟布料吸收。
「……」祁肆禮這幅浴後美男圖,溫杳一個人看就罷了,關鍵是溫奶奶也看到了,還是在深夜,在她的房間,溫杳不能再崩潰。
祁肆禮沒料到溫奶奶在,他離溫奶奶近一點,跟溫奶奶對視一眼,他面上坦然又平靜,喊人:「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