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禮大手在她後背輕輕撫摸,另只手在揉她的後腦勺。
溫杳舒服地眯眼,嘴巴還很乾,她忍不住在祁肆禮懷裡仰了下頭,語氣仍舊很軟,像是撒嬌,說:「要喝水,嘴巴好干。」
祁肆禮垂眸看著懷裡像霜打的茄子似得全蔫的少女,臉蛋通紅,唇瓣卻又干又白,一雙平日裡生機勃勃的濕眸此刻像受傷的小鹿,濕漉漉地看著他,他低了下頭,薄唇噙住她的唇瓣,吮了兩下邊退開,撐起身子要去拿水杯,一隻小手卻攀住他的肩膀,力道小到沒有,但在試圖不讓他起身。
他順她的意,再度側躺在病床上,看溫杳,「怎麼了?」
溫杳癟著嘴,委屈地看他,「你怎麼就親兩下,是不是嘴巴很乾,你吃的不舒服,祁肆禮,你跟我在一起不會就是為了跟我接舒服的吻吧?」
祁肆禮定定看她一會,隨後極輕地笑了一聲。
溫杳繼續癟嘴,「你笑什麼?」
祁肆禮捏她的腰間軟肉,收了笑,聲低沉無比,「我第一次知道你生病了這麼會無理取鬧。」
溫杳乾脆就無理取鬧起來了,她抿著唇瞪他,「祁肆禮,你別惡人先告狀,分明是你先做得不對,你很敷衍地在親我,明顯是不想親這種乾巴巴一點都不柔軟的嘴唇!我挑明,你就心虛了,然後就開始倒打一耙唔——」
祁肆禮靜靜瞧著打了吊水的溫杳一張小嘴恢復力氣似得叭叭個不停,濕潤杏眸可憐巴巴地瞪著他,他不等她說完,就收緊手臂,低頭就身體力行用薄唇堵了上去。
溫杳只象徵性地推他一下肩頭,察覺到他仔細用舌描摹濡濕她乾澀的唇瓣,她極輕地吸了一口氣,像是目的達到,她閉上眼,然後單只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享受他溫柔斯文的舔吻。
他舌在她乾澀的唇瓣上描摹了一會,津液濡濕了她的唇瓣,他厚舌才擠進她唇縫。
「嗯……」溫杳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她發燒到全身無力,一點力氣也不想出,任憑祁肆禮厚舌擠進來,肆意地攪弄,她也不回應,只張著嘴,偶爾他厚舌鑽到她喉嚨處,她才哼一聲,不知道是舒服還是不舒服。
祁肆禮這時便退開,鼻尖頂著她的鼻尖,眸深著看她。
溫杳迷瞪瞪睜開眼,對上祁肆禮的黑眸,她言語不明地咕噥一聲,「干……幹嘛這樣看著我?」
「還覺得我只是喜歡你健康活潑嘴巴柔軟的樣子嗎?杳杳。」他緩慢地說。
溫杳被親舒服了,臉蛋上的紅不知道是發熱燒紅還是被親的紅,她慢吞吞「哦」了一聲,吳儂軟語似得說:「知道了……知道你也喜歡病懨懨的我,祁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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