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禮第一次有這種體驗, 懷裡柔軟漂亮的女生眼淚汪汪地問他錯在哪,他眸底柔和又繾綣, 認錯態度誠懇又認真, 「嗯, 不該逗老婆, 不承認自己剛才心思不正。」
「你不正在哪裡?」溫杳煞有其事「咄咄逼人」,當然是紅著一雙眼眶,委委屈屈地「咄咄逼人」。
祁肆禮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嗓音低沉,黑眸靜靜瞧著她說,「不正在想讓發燒的杳杳吃這裡。」
「……」他坦然承認自己心術不正,溫杳本該氣勢上更盛氣凌人一點,但他直白露骨的話又讓溫杳羞赧起來,她臉更紅,掐了他一下,「祁肆禮,你故意的!」
祁肆禮大手溫柔地包裹住她的小手,牽引到他肩膀上,他垂眸看懷裡的少女,「杳杳,再點火的話,你掛水這一個小時可能要很辛苦。」
「……」溫杳聽出祁肆禮話里的意思,她不信邪,「你還能在這裡欺負我嗎?祁肆禮。」
「有何不可。」祁肆禮溫聲回道。
「……你斯文敗類。」溫杳臉熱紅,罵他。
祁肆禮嗓音裡帶了一點若有似無的笑,他長臂輕而易舉環住身側纖瘦的身軀,鼻尖頂著她的鼻尖,說:「杳杳,運動出汗的話,你發燒會好很快。」
「……」
祁肆禮逗她,嗓音低沉緩慢,「要試試出汗嗎?」
溫杳一張芙蓉面紅地快要冒熱氣,她羞得去咬他近在咫尺的下巴,卻不料他像是早有預料低了低頭,溫杳沒咬到他下巴,反倒咬住了他的下嘴唇。
他輕笑著順勢吮了下她的上嘴唇,溫杳不想讓他得逞,趕忙鬆開,祁肆禮沒有追吻過來,他大手摸著她的腦袋,「逗你呢杳杳,我沒那麼禽獸到在你發燒的時候碰你。」
溫杳癟嘴,「那你還挨著我。」
祁肆禮眸深著瞧她,「你在我懷裡,我情不自禁,但君子論跡不論心,杳杳。」
他說他心意向她才情不自禁,但他也確實沒有在這裡做斯文敗類,溫杳心裡軟乎乎地,她仰著臉,乖順了,說:「你還沒給我倒水喝,祁肆禮。」
「等著。」祁肆禮起了身下了床去給她倒水。
掛完針是晚上七點多,溫杳不想住在滿是消毒水味道的病房,祁肆禮便沒讓她住院,開車帶她回了祁家老宅。
她才掛完吊水,燒還沒退,臉上燒紅也沒消散,祁奶奶在餐桌上見她這模樣,關心了句,溫杳實話實說,祁奶奶聽及已經掛過吊水,鬆了口氣關心道:「怎麼突然發燒了?你房間暖氣是不是不充足?一會奶奶讓阿姨去你房間看看,如果房間不暖和的話,奶奶給你另換一間房。」
她發燒估計是因為昨天醉酒後只穿一件很薄的真絲睡裙在冰天雪地里走去祁肆禮的臥室受涼導致,真話說不出口,溫杳不想麻煩祁奶奶,餘光看了眼祁肆禮,她含糊著說:「奶奶,不是暖氣的原因,是我前兩天穿太少受涼感冒了,不用麻煩阿姨去看房間暖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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