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杳在一邊聽見祁肆禮說這話,忙不迭又偷摸摸去掐他的腰間肉, 杏眸圓睜著瞪著祁肆禮, 在祁奶奶轉身時, 她小聲抱怨道:「你看吧,我說了我退燒了!」
祁肆禮任憑她小手泄憤似得掐他, 他揉揉她的後腦勺, 黑眸清淡又認真,在她耳邊低語, 「杳杳, 早上你里確實很熱, 我只是擔心。」
「……你那是錯覺!」話題深入到溫杳羞到臉熱, 偏偏又不忍不住回懟祁肆禮,話落, 她又小聲抱怨道:「你明知道熱還不停止, 你欺負病號是吧是吧?」
祁肆禮偏頭, 她剛才在他耳邊嘀咕離他很近, 他一偏頭,薄唇就碰到了她的唇角,他順勢輕啄了兩下,音低著繾綣著,「杳杳,那時候能放棄的都是聖人,我不是聖人。」
客廳里思義還在,溫杳才不讓祁肆禮在這裡親她,她臉後退一點,薄紅著一張臉瞧他,她不像他巧舌如簧,腦中想到什麼便回懟什麼,她小聲道:「你不是聖人,你是和尚!祁二和尚!」
祁肆禮眸中含笑,「我真做了和尚,杳杳,你會隨我去寺廟裡做尼姑。」
「才不會!」溫杳紅著臉道:「我沒那麼愛你,祁肆禮,你別太自戀。」
「不愛我嗎?」祁肆禮黑眸瞧著她,眸底仍舊有笑,他好似疑惑,緩聲問道:「早上是誰攀著我的肩膀纏著我的腰邊咬著我耳朵邊說愛我的,嗯?杳杳?」
「……」溫杳完全不是祁肆禮的對手,她一張臉紅成熟透番茄,她道:「你們男人在床上的話不可以信,我們女生也一樣,你也別全信!」
祁肆禮搖搖頭,「杳杳,我的話你可以信。」
不等溫杳說話,祁肆禮補充剩下的話,「我在床上說愛你,那就是真的愛你,杳杳。」
「……」剛才還一股子要跟祁肆禮回懟到底的氣一瞬間如扎破的氣球癟地飛快,她喜歡聽祁肆禮說情話,一句愛她就能讓她飛上天堂,他早上吻著她耳朵說了兩次愛她,那時候讓她飄飄然,眼下也一樣,溫杳不跟他鬥嘴了,假模假樣掐他一把窄腰,撒嬌似得輕哼一聲,「不跟你說了,祁肆禮。」
這時祁奶奶喊他們吃飯,溫杳跟祁肆禮起了身過去餐桌旁,祁思義也跟著起了身。
一同往餐桌旁走時,祁思義同溫杳道:「嫂嫂,你確定我今天跟二哥一同去,不會影響你們嗎?」
「不會。」溫杳笑彎著眸,一口否定道。
祁思義「嗯」了聲,便不再多問。
用過早飯,祁肆禮便開車帶著溫杳和祁思義出門遊玩了,先去了水族館。
祁思義和溫杳都是沒怎麼出門玩過的人,再加上溫杳有心和祁思義多相處相處,祁肆禮沒有喧賓奪主,一直拿著溫杳的相機幫她和祁思義拍合照,逛遍水族館,溫杳完全把祁肆禮放在腦後,一張合照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