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對不起嘛,你出差這幾天我真的在想你,不過今天思義情緒不佳,我擔心他才沒有表現出想你,但我心裡切切實實是想你的,你別以為我忽視了你,等你去安慰好思義——」
她停頓片刻,兩隻交疊的小手輕輕從他襯衣縫隙里鑽進去,溫溫柔柔地摁了摁他的腹肌,她更小聲地說:「等你回來,我可以給你……口,好不好。」
祁肆禮出了她的臥室,應她的話去看祁思義,但溫杳覺得祁肆禮聽到自己願意給他嘴後,生氣並沒好轉,離開她臥室時,面上情緒淡的極近冰冷。
溫杳走回沙發上,祁肆禮的手機擱在茶几上,她幾經猶豫才紅著耳朵拿起來。
她不是打算偷看祁肆禮手機,是祁肆禮讓她看的,說在他離開去安慰祁思義的時間裡,讓她自己先觀摩學習。
溫杳意外祁肆禮手機上有那種視頻,點亮屏幕看見頁面的瞬間,她才知道祁肆禮這種視頻從何而來。
是唐雎給他發送過來,發送時間就在前幾秒前,還伴有唐雎的連環追問。
唐雎:【臥槽!二哥你想幹嘛?你不會想欺負嫂子吧?】
唐雎:【不過你捨得讓嫂子給你做這個?】
唐雎:【這可是我珍藏版的,你不然別給嫂子看了,難度太大,嫂子估計學不會。】
唐雎:【二哥?二哥?怎麼不吱聲?不會跟嫂子開始了吧?】
「……」溫杳怕看見什麼驚世駭俗的話,趕忙斷了網,免得再接受唐雎「不堪入目」的文字消息。
她其實不想點開視頻的,但剛才一個衝動說出了口,總不能出爾反爾,尤其是祁肆禮還在生氣的情況下。
祁肆禮出去了大半個小時都沒回來,溫杳把視頻看了兩遍,臉已經通紅身上都黏膩的過分,她自覺融會貫通了,便擱下手機揉了揉臉。
豎起耳朵停了停門外,還是沒有祁肆禮的腳步聲,思及身體的黏膩,溫杳先起身去了浴室。
她例假才走,她便往浴缸里放了熱水,打算泡個熱水澡好好地洗個身體。
溫杳雙臂趴在浴缸邊緣泡了小二十分鐘,浴室門「咔嚓」一聲開了,她正泡的昏昏欲睡,聽見門聲,懶懶掀了掀眼皮望過去。
熱氣瀰漫的浴室里,祁肆禮走進來,鎖上了浴室房門。
「思義情緒好多了,已經睡著了。」他往浴缸這邊走來。
祁肆禮聲音聽不出來生氣與否,溫杳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點,思義的事算是解決,她暫且拋之腦後,認認真真看向祁肆禮的臉。
「你還在生氣。」溫杳認真觀察過後,輕抿著唇說道。
祁肆禮看著浴缸里的溫杳,浮滿精油泡沫的水面末過她的鎖骨,熱水泡的她雙頰泛紅,眼眸也濕的不像話,肉感卻又單薄的雙肩是熱氣熏成的淡粉色,她一張芙蓉面比平日裡要艷麗幾分,唇瓣是濕潤的鮮紅,說話時,柔軟的舌在肉粉色的口腔里若隱若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