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禮黑眸垂著看她明亮濕漉的杏眸和粉色的唇瓣,他薄唇啄吻兩下她的唇瓣,像是食髓知味,他沒退開,薄唇一下一下似有若無地含吮她的唇角,他道:「杳杳,叫我老公。」
「……」溫杳唇被糾纏住,她眼眸睜著看著半闔著眸斯斯文文吮吻她的祁肆禮,她臉跟耳朵齊齊熱紅,她羞道:「唔……嗯不要……」
祁肆禮鬆開她的唇,大手扶著她的半邊臉,俊美的面正正地瞧著她,問:「什麼時候能聽到這一聲?」
他語氣跟他面上神態一樣認真,倒唬地溫杳輕咬著唇,想著自己剛才那麼乾脆是不是過於冷硬了,但她著實害羞,喊不出口,便主動吻上去,唇瓣柔柔地含著他的一半薄唇細細地吮,吮吸的間隙,她撒嬌喊他名字:「肆禮——」
這一聲作用倒堪比老公二字,溫杳察覺到祁肆禮大手撩起了她的禮服裙擺,溫杳兩隻小手忙捧著他的臉,睜圓了眼睛,紅著臉,「你別——」
祁肆禮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落地窗外細雨降落,不一會雨勢漸凶,黃豆大小的雨珠砸在高空落地窗上,窗戶隔音倒是極好,絲毫影響不了室內黃鶯鳴叫。
期間溫杳後背的筆記本屏幕上發來兩個窗口抖動,是來自於祁肆禮合作夥伴的視頻會議,祁肆禮一隻大手扶著溫杳的細腰,一隻大手摸到筆記本電腦,很是乾脆地蓋上了筆記本蓋子。
雨霧繚繞著60層落地窗的建築,視線嚴重受阻。祁肆禮將溫杳抱起,走了七八步附身將溫杳放在了柔軟的真皮沙發上。
室內暖氣充足,真皮座椅一點也不涼,溫杳屁股挨著真皮,並不覺得冰涼,她抬頭看站在沙發旁邊的祁肆禮。
剛逗過她一會的祁肆禮此刻眉眼幽深,性感地不像話,他手工定製的襯衣也規整穿在身上,只筆挺昂貴的西褲需要更換。
「你這裡應該有備用衣服吧?」溫杳扯好自己彈鋼琴才穿的長禮服裙擺,皮膚細膩的鵝蛋臉上春情未散,連脖頸都是生粉,她輕咬著唇,撈過一個抱枕壓在懷裡小聲問他。
「在休息室里。」祁肆禮問她,「累嗎?要去睡一會嗎?」
「……不要。」溫杳輕咳一聲,上抬眼皮偷偷瞧他一眼,小聲咕噥,「你別太小瞧我。」
「聽見了,杳杳。」祁肆禮嗓音低沉,緩聲道:「你上限也就兩回,杳杳,不是我小瞧你。」
「……」溫杳被揭短,不好意思起來,又像是惱羞成怒,她開始胡言亂語,「才不是,分明你自己上限也只兩回,你體力就……就虛了,才不是我!」
「是嗎?」祁肆禮黑眸深不見底,但隱約可窺得幾分笑意。
溫杳直覺不太妙,看他附身,被昂貴布料包裹的修長結實手臂極具壓迫力地撐在她身體兩側,她忙不迭用抱枕去推祁肆禮附近的俊美臉龐,但下一秒,抱枕被他大手扯開,扔在一邊,他薄唇湊近,啄吻兩下她微腫的唇瓣,聲低了點,帶著清淡笑意道:「今晚要比比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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