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還沒結束,回來的匆忙,下午還要回去。」祁肆禮捏了捏有點疼的額頭,高強度出差工作讓他整個人精神也快有點熬不住,昨天給溫杳打了七八個電話,她一個沒接,他在酒店也沒睡好,一早便訂了機票回來寧城,說不疲憊那是假的。
溫奶奶自然看出他精神不好,眸底都是紅血絲,她也心疼,她道:「行了,你去忙你的,杳杳這邊我先勸著,等你出差回來再好好地道歉賠禮,杳杳,她心軟著呢,你到時候帶著誠意好好哄著,沒什麼大事。」
溫杳這邊委屈不已,那邊工作還需要他出席,哪邊都不能輕易放手,但溫杳眼下不願意見他,祁肆禮思忖一會,說:「我儘快結束那邊的工作,爭取明晚回來,杳杳這邊,奶奶您先幫我看著,別讓她哭著過夜。」
「你就放心吧,趕緊走吧,免得一會趕不上飛機耽誤了你的工作。」
第二天晚上,祁肆禮結束了工作,時值深夜,同行的集團高層勸他明早再回,「祁總,咱們都連軸轉這麼多天,好不容易合作搞定,不如在酒店好好地歇一個晚上明早再回。」
祁肆禮扣著西裝紐扣,面色清淡,從合作公司出來,大步流星上了早早等在門口的商務車,他道:「各位可以明早再回,我今晚有事,寧城再會。」
說罷,便讓商務車往機場開。
三個小時的飛行抵達寧城,祁肆禮徑直讓來接機的李覓送他去了溫家老宅。
深更半夜敲響了溫家老宅的門,開門的是王姨,揉著睏倦的眼,瞧見是祁肆禮,稍微精神了點,「祁先生怎么半夜過來了?」
「來找杳杳。」
祁肆禮大步走往裡進,王姨沒攔著,這幾天是聽溫奶奶說了溫杳跟祁先生生氣的事,但溫奶奶也說了不全是祁先生的錯,眼下深夜過來找溫杳,只能是過來道歉,她沒攔著的必要,只是邊關門邊提醒了一句,「祁先生,杳杳應該已經睡了。」
「嗯。」祁肆禮大步繞過前院往溫杳臥室走,「我去看看她。」
溫杳睡著了,但睡得不深。
這幾天她拒絕接祁肆禮的電話,沒有他的哄睡,她已經開始不習慣,所以到了凌晨才有點睡意,即便睡了,也是淺眠,因此聽見臥室門被推開時,她猛地睜開眼睛,手臂撩開紗帳,半撐起身體正要問是誰。
一抹高大身影帶著滿身冷意坐在她床邊,大手還握住了她撩紗帳的小手,溫杳知道是誰了,她抿著唇,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但沒用,祁肆禮不松,修長手指緊緊握著她的手,她一點也抽不出來。
「你再不鬆開,我就哭給你看!」溫杳說狠話,語氣裡帶著不常有的韌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