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違心說假話,可要他說真話,他那麼君子,會考慮到她的感受,不會把真話說出口,所以假說說不得,真話也不能說……
溫杳輕輕咬唇,滑鼠移去消息上,正要撤回,卻見屏幕上傳來了祁肆禮的回覆。
祁:你覺得呢?
溫杳眉頭略略舒緩,反問她可以輕鬆略過這個難以回答的話題,果然祁肆禮的腦子比她聰明許多。
她不再多問,她知道祁肆禮答應娶她也是礙於孝道迫不得已。
接下來幾天,溫杳照舊兢兢業業上班做只負責給祁肆禮點外賣泡咖啡的「花瓶」女秘書,她大多數時間都花在了看書記筆記上。
六月初兒童節,祁肆禮公司半年一次的團建開始啟動,行政處提供的方案是海城團建,祁肆禮批了,因此一大早願意參加團建的百十號員工動身出發前往海城,溫杳也在其中。
她其實不太想去,她更想宅在家裡看書背書,但溫奶奶在她耳朵旁念叨了一下午,她才跟行政處報了名。
祁肆禮包了兩輛飛機,落地海城是在下午六點,晚上便在沙灘上舉行了篝火晚會,中西圖瀾婭餐廳和酒店也被包場,廚師在西圖瀾婭餐廳外面的空地上燒烤,旁邊還有雇來的樂隊在唱歌,氛圍極其熱鬧。
溫杳吹了會海風,覺得濕意逼人,便進了西圖瀾婭餐廳附近的酒店。
酒店裡面有服務生滿場轉悠在為全體員工提供酒水服務,溫杳不敢再喝度數高的猛酒,只挑了一瓶飲料似得果酒抿著。
酒店一樓大廳有游泳池,有不少員工也在這裡游泳閒聊,女性大都是穿著比基尼,溫杳身上也是清涼的露腰露大腿的兩件套,她在一群比基尼女性里也不覺得自己奇怪。
不論是沙灘上還是酒店裡,年紀相同的女性男性玩起來都太瘋魔,嗓音聒噪地像是在蹦野迪,溫杳跟祁肆禮公司的人還不熟悉,找不到玩伴,唯一熟悉的祁肆禮,她也不敢去找,全程都只是是坐在躺椅上看著旁人玩。
直到夜色漸深,有人走到她面前喊她,是李覓。
他面帶歉然地微笑道:「溫小姐,很抱歉打擾你放鬆了,祁總剛才被幾位經理敬多了酒,有點醉了,自己上樓去了,我有點擔心祁總中途有什麼意外,能麻煩你去照看一下嗎?我還要在這裡照看篝火和其他全體員工。」
溫杳正巧坐的乏味,也想早早回酒店房間休息,她想著一會確定祁肆禮安全進了酒店,她就可以回自己房間看書了,她忙起身,「沒事,不麻煩。」
「謝謝溫小姐。」
溫杳沒著急先去照看祁肆禮,上了頂層,她用自己的房卡打開了祁肆禮的總統套房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