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姜如茵也在, 她跟她哥哥姜衍一起過來的。
宴會主持慷慨激昂地講了一通, 致謝完在場所有曾經出資資助過慈善項目的企業家後, 宴會流程走到由被資助的聾啞兒童上台表演節目, 彼時溫杳就坐在主桌上,她身邊就是祁肆禮。
有男士來跟祁肆禮說話,溫杳自顧自觀看著小朋友們表示感謝資助的演出,不一會,她覺得有道目光緊盯著她,溫杳覺得不適,扭頭尋找那道目光,卻怎麼也找不到。
她放棄了。
演出結束後,便是企業家大佬的自由交談時間,祁肆禮被幾位智能製造行業的大佬圍著閒聊,溫杳便在宴會廳找起了姜如茵。
「杳杳!」姜如茵在宴會廳一樓的旋轉樓梯口沖她墊腳晃手,溫杳穿過一眾衣香鬢影的女士走過去,還沒出聲,姜如茵就把她帶去了宴會廳角落的休息區坐下。
「你今晚注意點!」姜如茵著急開口。
「啊?注意什麼?」溫杳不明所以,但看姜如茵緊皺的眉頭知道事情可能有點複雜,她問道。
「今晚的慈善晚宴來了好多千金小姐,估計都是跟自家爸爸一起過來的,我剛才找你時聽見陳家的千金,就是那個嬌縱任性妄為到前段時間因為包養兩個男模養在私宅動用性/虐待上了熱搜的那個陳玉清,她說她要搞你!」
「嗯?」溫杳聽說過陳玉清,在溫奶奶嘴裡常聽見陳玉清做的荒唐事,算是寧城赫赫有名的嬌扈大小姐,她不解道:「我跟她不熟,連面都沒碰過幾次的。」
姜如茵壓低聲,「我聽說她最近新包養的男模長得跟祁家那位三份相似,我剛才又在姐妹群里打聽了下,才知道她以前追求過祁家那位,不過被無情拒絕了,眼下慈善晚宴前,祁家公布了和你的婚訊婚期,陳玉清自然是要恨你到骨子裡!」
「……」溫杳皺眉,「她要怎麼搞我啊?」她不想因為她毀了祁肆禮的慈善晚宴。
「我偷聽到的是要給你酒里下藥,讓你大庭廣眾之下出糗,然後祁家估計不會再樂意跟你結婚。」
「……」她要真在祁肆禮的慈善晚宴上出了這麼大一個醜聞,那這場晚宴絕對會「威名」遠揚,溫杳登時看向宴會廳,目光搜尋著陳玉清的身影,「她在哪?穿的什麼裙子?」
「不用找了!她已經端著酒過來了!」姜如茵怒不可揭說完就站了起來,眼瞧著就像是要把陳玉清手上那杯酒給陳玉清本人灌了。
溫杳及時拉住姜如茵的手臂,讓她坐下。
姜如茵不解扭頭看她,「嗯?你不生氣嗎??!!!」
「我們不能在這裡把事情鬧大,二哥的宴會不能被陳玉清毀了,我打算將計就計,然後來個瓮中捉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