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英培左脸角上的一道很深的伤巴,那是他在27军某团特务连执行任务时留下的。他的战友投弹时由于紧张不敢投,手榴弹落在他的脚下,他就地一滚捡起来就扔了出去,同时手榴弹也爆炸了,弹皮在左眼角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由于他的敏捷与机警,他才避免了一场无谓的牺牲。
转业后,他的工作情况还算可以。换了几个工作虽然单位很景气,灰气收入颇丰,可是由于他的原因他失去了工作,后来就自谋生路,但他既不富有,也不怎么贫寒,尽管离婚已经十多年,但也决不是孤家寡人。有一些漂亮姑娘追求他,只是他婉言谢绝了,他在破碎的婚姻中得到的女儿和她母亲一起生活着。女儿长得聪明伶俐,十分讨人喜欢,令他自豪地是女儿获得过小学生作文比赛一等奖。跳舞蹈也很有天赋。现在在贵族学校学习,出国将是顺理成章的事儿。她有个像交际花一样的母亲,又有一个趁钱的继父。
上官英培的前妻名叫米玉容,以前在文化局任副局长,她又同一个名叫老兰的男人结了婚。他男人曾是一个了不起的建筑工程师,不过是一个失业的建筑工程师,还有酗酒的毛玻因为为人正直,不愿意拿回扣,原单位就让他下岗了。上官英培认为米玉容是个贪图享受的女人,本打算把米芳要过来,目前女儿的继父抚养她。更令他气愤的是,米玉容还给他的女儿改换了姓名。叫兰芳芳。可是几经交涉米玉容不同意,法院判给了我,你没有权力说他非要姓你的姓,姓什么是孩子自己的自由。
上官英培也没有深究。那个建筑工程师最近和人搭伙修起了高速公路,狠狠地赚了一笔。许多刊物都登了老兰的先进事情,有的报刊甚至刊登了他们的生活照。也有人说他有钱了,是雇人写的他的报告文学。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优秀的企业家。这其中的功劳是米玉容。她不能让上官英培看他们的笑话,那怕再献一次青春给司马效礼,他挥一下笔就是一项利润可观的大工程。米玉容从小就知道权力的重要性。她一度也曾野心勃勃,力争做上梁城市的市长。然而,她呕心沥血了几年,真的累得吐了血也没有实现愿望。从此,她就清醒着堕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