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演戏一样,办公室的敲门声将他从沉思中唤醒。这幢大楼关闭了,照理说很安全,清洁工已经下班了。他没有从办公桌旁站起来。他只是看着门朝内滑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那人伸出手,打开灯光。
头顶的灯光照射着他,司马效礼眯起眼睛,他的眼睛适应了光亮时,看到欧阳普良脱下雨衣,而后在他面前坐下。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是一屁股坐在山村的小酒馆里那么悠闲地喝酒。
——哎,你怎么进来的?这幢大楼应该很安全的。不知怎的他感觉到有人潜伏在门外。
——是的,对于大多数人来说。
——我不喜欢你到这儿来。
——我很客气地叫你的名字,在这一点上我很希望你能够理解我。这肯定是件小事,你知道,我们合作的挺好。难道你不认为是这样吗?大哥,要说我不了解你那是真的,我佩服你,可你应该了解我呀?
司马效礼知道,那个人自命不凡的神情是想让他心烦意乱,以至于不能清楚地思考。于是他坐在椅子上向后靠了靠,把手放在身前。以一种认真倾听的态度望着他,其实,他什么也没听进去,他从骨子里反感他。他的两面三刀,口是心非表现得淋漓尽致,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暗暗欣赏他的杰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