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栾蓓儿惊异地瞅了他一眼,“你又想劝我什么?你说我怎么办?我逃脱不了。他有权力你也知道!
——那你就这么混下去?我想你的心里一直很矛盾是吧?
——唉,矛盾什么呀,活一天算一天吧!
——不要把自己不当回事儿?你还年轻?长得又挺秀气的。
——这才是女人的悲哀。我要不秀气他能那么贪婪对待我吗?我算完了!
——不,我有一条摆脱他的办法,不知你想不想做?
——什么办法你说呀?
——和他分手,揭发他的罪恶!
——你不要命了?
——你不用担心我?我是一名检察干部,我不能白拿国家的钱!栾蓓儿,你想一想,如果他一心一意地娶你,我不会为难你,你们这么不清不白的下去,到头来会毁了你,你再哭再闹也晚了。现在悬崖勒马来得及。
——我知道,我的痛苦没有人了解!
——不,我了解你,你首先是个善良的好姑娘。你会处理好自己的事的。站起来,挺直腰。
实际上,刘建安的车上也被安装了窃听器,这是他没有意识到的。他跟栾蓓儿的谈话随时都会被人听见,守在接收器一边的司马心肺要气炸了,他终于咬着牙说,动手吧!
刘建安把车子停下,他点上一支烟抽着,实际上他在观察着栾蓓儿,他多么希望她能够真正和他站在一起呀!然而他又担心说的话太多,走漏了风声对他的工作不利。他对她的担心是有目的的,刘建安一直在内心里爱着栾蓓儿,不过他一直不肯说出来,这种爱是让对方感觉到了的,他也理解她正在做别人的情人。调走的原检察院院长把栾蓓儿出卖的,是他把她献给了司马效礼。说法是多种多样的,也有的说是司马效礼到检察检查工作时发现了栾蓓儿就看上了她,非要检察院长从中纠合。检察院长也不敢得罪他,答应给他和栾蓓儿创造机会,吃喝之际带上她坐陪,一来二去她就成了他的情人。栾蓓儿应该记得当初刘建安劝说,她说晚了,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你让我怎么办?只好听天由命了!尽管这样,刘建安不改初衷,依然爱着她,关心她,处处留意她的情绪变化。每当她心情低落时,他会及时赶来安慰她。这就引起了司马效礼的嫉妒。司马效礼不止一次向欧阳普良暗示,说刘建安不知天高地厚,早晚有一天得收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