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蓓儿挪了挪身子,然后盯着天空。她想像着司马效礼掉入了黑暗绝望的呐喊。她决不会让它发生。她要同司徒秀尊谈谈,让他们明白不要追究司马效礼。那是惟一可行的办法。可是刘建安这么自信。他刚才说的一番话确实有道理。这里是梁城市。她竞搞不清楚现在的迷一样的局势?不过,刘建安是非常爱她的,他一直在默默地关心她,希望她早日逃离虎口。
——我想方便一下。栾蓓儿说。
——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就到了。
——前面一公里向左拐,那儿有个收费站。
——你怎么知道?刘建安惊奇地看着她。
——哦。她也瞪着他,用一种自信的神情遮掩她内心的惊慌。“我知道我的处境。”
——栾蓓儿,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想你应该立即离开他。
——离开谁呀?莫名其妙。
——我手里有他大量的犯罪证据,我知道你们感情很好,但是,我们不能感情用事。必要时他会牺牲你的。我有一种预感。真的,你不应该和他来往?你不知道他们的一些内情还好,一旦你知道了,你的生活就安静不了啊!
——他被提拨后就有人分外眼红。嫉妒他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他向我行贿,说明他真的有问题。
——你拒绝了?
——你说呢?不过他会改变手法的。
——你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能吗?要不我一无所知,要不我就不放手。你知道我这个人就这性格。
——事实会改变你的。你千万别任性!
刘建安没有吭声,看来他很失望。车子向左行驶,他们很快来到了灯火通明的一个加油站,尽管周围环境偏僻,但紧靠一条高速公路,因为停车场到处停着大卡车。收费站是为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准备的。车辆多的排起了长龙,有的喝着饮料,有人擦着脸上的汗水,热气缓缓飘过他们疲惫而粗糙的脸庞。没有人注意这辆小轿车停在了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