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不愿跟她说实话,她就会为他们筹划一条不同的路,思量再三,她去了梁城市检察院。她知道梁城市检察院有可能发现了司马效礼的秘密,但栾蓓儿曾以为这样会使事情更简单,现在有一个疑点阻止决定接近梁城市检察院。她真的相信梁城市检察院会急于把司马效礼推向被告席吗?虽然他是无法回避的焦点,她还是咒骂自己把司马效礼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尤其司徒秀尊,梁城市检察院不会不这样联系起来的。他们想让司马效礼坐牢。让她揭发司马效礼。那就是她的惟一选择吗?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孤独,她一次又一次地问自己。得不出让她满意的答案,她的眼窝深深地塌陷下去。人也瘦了许多。她那解救他俩的宏伟计划突然成了令人眩晕的一场游戏。司徒秀尊红杏出墙的丈夫突然遭遇不幸,她做为妻子应该怎么办呢?栾蓓儿不知道。她想,凡是闹分居的夫妻总有一方是有过错的,超越传统道德的,有的是故意制造紧张空气,为了达到离婚的目的。然而,这一次有人阴谋制造了车祸。多阴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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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上官英培在过道上走了一段突然停了下来,他把手枪打开保险,另一只手拿着手电筒来回照着。他窥视了一下厨房,里面有一台冰箱正嗡嗡地响着,地板上铺着昂贵的大理石。但已落了一层灰尘,墙上有些地方被水泡得掉了色。天花板没有装完,上官英培仔细地看了看,厨柜上空空如也,看不见碟子、杯子。没有毛巾、没有调料瓶,也无任何其它日常生活物品或人的触摸痕迹能表明这个厨房在最近有人用过。这里的东西如同虚设。这让他疑窦顿生。
当他沿着过道向房子前面走去时,上官英培看不见那横穿房子的有膝盖高的不可见绊索式激光束。上官英培越过了这个报警防线,从房子什么地方发出了微弱的嚓嚓声。他猛地惊愣了一下,用枪瞄了一周,然后舒了一口气。这是幢旧房子,旧房子会有一些响声。他刚才是神经过敏了,进入前面的一个房间。在那里,在手电筒照射下,他看到家具都被搬到了墙边,在地板上厚厚的灰尘上留下了脚樱房间中央有几把折叠椅和一张长方桌。一堆塑料杯挨着一把壶放在桌子的一边。上官英培仔细看到了这一切。当看到窗子时他吃了一惊。沉重的窗帘紧紧地拉着,而且窗子上都钉着大块的胶合板,窗帘从那木板上垂下。显得肃穆而又阴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