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录像带递给郑相林,郑相林又马上递给了司徒秀尊。这次行动根本不保密。所有这一切都由她负责。她要么得到荣誉,要么承担责任。暴力犯罪科的人将那双鞋子放入证据塑料袋,回到那所房子里继续搜查。
郑相林说:“谈谈你的看法,司徒秀尊。”他语调急促,焦虑。
所有的人看到刘建安的尸体,有的不加掩饰地潸然泪下,大声叫骂。作为这里惟一的女性,而且还是刘建安的科长,司徒秀尊觉得不应在他们面前眼泪汪汪。绝大多数检察院的人在整个生涯中不到武器重检时从来没有伸向腰间拔过枪。司徒秀尊有时想,如果这样的大祸临头,她将如何应付。现在她知道,应付得不好。
这是司徒秀尊办的最重要的案子。前些日子,她被派到局公共廉政科,隶属著名的刑事侦查处,一天夜里她接到栾蓓儿的电话,和她秘密接头了几次,此后司徒秀尊就被任命为科长,受命于一个特殊人物。如果栾蓓儿讲的是真话,那个特殊人物就有机会打翻梁城市政府的某些重要人物。大多数人在职业生涯中对这种案子都感觉棘手。这不,今晚就碰上了。
司徒秀尊手握录像带:“我希望这盘带子会告诉我们这里发生的一切。还有栾蓓儿的情况。”
郑相林说:“你认为可能是她打死刘建安的?如果这样的话,通缉令马上发往全国各地。
司徒秀尊摇摇头:“我觉得与她无关。但事实是我们不能操之过急。我们要检查血型和其它的遗留物。如果只有刘建安的,那么我们就知道她没有被射中。我们知道刘建安没有开枪。有东西打掉了他手枪上的一片东西。”
张小鬼点点头说:“那颗打死他的子弹打中的太阳穴,他可能还没拔出了武器,那子弹打过去,反弹了一下。”张小鬼艰难地说:“刘建安手枪里的残余物证明了这个结论。”
司徒秀尊痛苦地盯着那个男人,继续分析。“那么刘建安当时可能在栾蓓儿与射手之间啦?”
张小鬼慢慢地摇摇头:“人体盾牌。我原以为只有刑警队才做那种楞事。”
司徒秀尊说:“我同法医谈过了,只有等到解剖后我们才能真正了解详情。我们能看到伤口,但我认为那很有可能是高级步枪所射。不是女人平常放在钱包里的那中袖珍武器。”
——这么说有另外一个人在等他们啦?郑相林试探地问。
——那么那个人为什么开枪之后进入房内呢?张小鬼问。
——也许走进房子里的是刘建安和栾蓓儿。郑相林推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