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效礼说:“烦着呢?你开什么开?”
欧阳普良说:“我知道你烦,可是事情已经出现了,我是想……”司马效礼腾地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吓了欧阳普良一跳。他惊惶失措地望着他,良久司马说:“你想什么?你不想到栾蓓儿会和上官英培跑了吧?你没想到黄化愚被逮住吧?事,就坏在你的自负上。”
——大哥,我有罪,我对不起你!
——屁话。早些时候你干什么去了?你怎么一点脑子也不动呢?我不告诉你了吗?让黄化愚沉默,不然会惹出麻烦。你怎么就不听我的呢?我害你吗?我害你就等于害我自己呀!
——我安排了,刑警队的没人下手。
——你呢你怎么不下手?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我,我亲自打死他会有麻烦的。
——有什么麻烦?你说你说呀?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背叛了我?你放跑了姓程的,等于给自己勒上了一道绳索。这将使我们非常非常地被动。我们每天得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欧阳普良不作声了,他说什么?他什么也不敢说了,总之你没按着他的意思办你就是失职。你就应该挨训。可他心里不服气,你司马大哥不是也在暗地里安插人了吗?不也没把黄化愚打死吗?你倒好,你也就嘴大得了,要不是这样,我才不听你的混张话哩。想到这儿,他想宽慰他几句,“大哥,我们还有机会?”
——说,什么机会我听听?
——我们在看守所动手。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
——你打算怎么实行你的计划?你说说看?
——我还没想好。
——这不跟放屁一样吗?放屁还有味儿呢?你说话对自己负点责任好不好?
——大哥,你别着急,兄弟错了,你再怪也是这样呀?你出个主意我吸你的。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你说的办法可以,我担心你无法靠近姓程的。那么多看守你怎么能够进的去,那样做也留下把柄。机会错过了,你呀,让我怎么说?我恨不能一枪打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