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决定下了床,轻轻走进了卫生间,来到镜子面前一看,她惊讶自己的脸色了:“我的天哪。”她情不自禁地感叹道。她一副蓬头垢面的脸,衣服也很肮赃,脑子仍感觉糊里糊涂的。她端详了自己好一会儿,这才打开淋浴开关,用手往脸上撩水,不是用手巾擦干,而是自然风干,一是卫生二是起到润滑作用。洗漱完毕,回到卧室脱光衣服,她想冲个凉,她刚脱的一丝不挂了,光着身子站在卧室的中央,这个时候上官英培却敲开了门。令她她浑身打了个激灵,有点儿惊惶失措。
——干嘛呀,什么事儿?她不耐烦地问道。
——我可以进去吗?他也有点不耐烦了。
——那你等一下呀。僵硬地站在屋子中间,然后她迅速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这才走过去慢慢打开门:“你这是……”栾蓓儿看到他那副德行几乎惊叫起来。
看着她的那个人不是上官英培,这个人的头发很短,湿漉漉的头发染成了棕色,留着小山羊胡子,还戴着副墨镜。显得不怎么精神,这个人看着她的反应笑了起来:“好,这样算我成功了。”
——上官英培?啊,是你,你怎么化妆了?
——我们不能还是原来的那个模样。上官英培伸出手。栾蓓儿看见了他手里的剪刀和一盒染发剂。他想的很周到,必要时可以化妆。这也是保护自己的一个简便办法。
——短发更好办,我感觉那种棕色头发更有意思,简直是个小玩闹。
——什么意思?你要我剪掉头发?然后染了?
——如果你不拒绝的话,我也可以为你效劳。我对理发情有独钟。
——不,我可不想那么做。那样多难看。栾蓓儿绷起了脸。
——栾蓓儿,你应该听我的,你必须这样做。他的口吻听起来不容反驳。
——要是那样?我成什么人了?栾蓓儿说。
——头发剪短了还会长出来,但你要是这样一出去,你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你知道我们是在逃避他们的踪,安全地保护自己?他冷冷地说道。
——只好这样,你随便吧。栾蓓儿不情愿地说。
——没有商量的余地。上官英培笑着说。
上官英培盯着栾蓓儿,从不同的角度审视她的头发,他赞美地说,“不管你留什么样式的发型,你给人的感觉很可爱,而且特别有气质。这是一个女人具有独特魅力的显著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