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秀尊不安地吸了口气。一块简单的磁铁就有可能毁掉她惟一的线索:“有没有办法复原呢,复原带子里的图像?”
——试试吧,但要花点时间。我们不能保证。
——那你们就试试吧。但把话说清楚。司徒秀尊站着说,有点儿居高临下地看着高个子和矮个子:“我要看到带子上的东西。我要看到谁在那幢房子里。那是你们首先要考虑的事情。如果有问题,就去找副局长,但无论多长时间,我需要那盘录像带里的内容。”
俩个人对视了一下,匆忙点点头。当司徒秀尊回到办公室时,一个男子在等着见她。
是熊庆升。司徒秀尊边坐下边向他点头。熊庆升站起来,关上司徒秀尊办公室的门。他是她的联络人。他走过一堆文件然后坐下:“看来你挺累的?秀尊。你总是看起来工作透支似的。我想这是我喜爱你的地方。”
熊庆升笑了,司徒秀尊跟着他也笑了。
熊庆升是梁城市检察院中司徒秀尊仰慕的为数不多的一个。毫不夸张地说,他俩年纪相仿,不过熊庆升是她的顶头上司,比她早来局里两年。他有能力,很自信。他长得非常英俊,保留着在大学那些日子里的蓬乱的头发和健康的身材。在她的婚姻破裂时,司徒秀尊曾经想象过同离婚的熊庆升风流一番的事。甚至现在,他的不期而至也让司徒秀尊感到激动,她要是能有机会回家、冲了凉并换衣服再化妆就好了。那是一个温存的夜晚吧。
熊庆升的夹克敞开着,他的衬衣潇洒地穿在他修长的身体上。他是因公而来,虽然他任何时候都可以来。
——我为你感到难过,我去外地了,不然我昨晚会上那里去的。
——我更难过。但比我俩更难过的是冯秋芳。司徒秀尊摆弄着书桌上的一支笔。
——我们谈过了,但我想让你把事情告诉我。熊庆升说。显然目标们知道你们的意图。她把知道的给他讲了之后,看见他摸了摸下巴。
——看来是这样。
——你们在调查中进展不大吧,是吗?
——没有到可以交给梁城市律师起诉的地步,如果你指的是这个意思的话。
——那么刘建安死了,而你是主要的惟一证人又在行动中失踪了。给我讲讲栾蓓儿的事儿。她怎么处理?
她敏锐地抬头看看他,对他说话时的措辞和生硬的语调感到不自在。他也盯着她,司徒秀尊看得出,他的眼睛里明显流露出不友好的神色。但现在,她知道,他来这里的身份不是她的朋友。他代表的是检察院。
——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老熊?
——司徒秀尊,我们总是直来直去的。他停了一下,用手指敲着椅子的扶手:“我知道郑相林昨晚授予了你一些灵活的权力,但是他们都很关注你,你应该知道这一点吧。你不要对我玄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