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英培笑了:“这么说从你爸爸那里学了那些诡计,然后去看上梁城市了?”
——有些人说我的工作性质没有变。栾蓓儿对自己的话笑了。
——那是说换汤不换药。
——既然我们进行了推心置腹的仟梅,那么你的家庭呢?她咬着烧饼说。
——一双男女。我是老大。
——你父母真幸福。儿女双全。
——我们让他俩遭的罪也不少呀!
——那么他们还在吗?
——很健康。我们所有人的关系现在都很密切,虽然我们在成长的过程中有过艰辛的日子。当事情糟糕时,大家都来支持。要帮助只用打个电话就行。通常就是这样。而这次就不同了。
——听起来很好。真的很好。栾蓓儿看着别处。
上官英培敏锐地看着她,不难猜透她的心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栾蓓儿。离婚、重并压抑、孤独、辛酸,我们全都经历过。有时我得说我宁愿是惟一的孩子。”
——不,你不会这么想的。她命令式地说:“你可以认为你会,但相信我,你不会。”
——我确定。
——你确定什么?她表情疑惑。
——相信你呀。
——你知道的,对于一个偏执的私人侦探来说,你当然希望交朋友。我可能会是个很不错的杀手,这你知道。
——如果你真是个坏蛋,梁城市检察院的调查员早就把你拘留了。
她放下清茶,向他靠拢,她的表情非常严肃:“我感谢你的关照。但这件事情我们要弄清楚,我一辈子连个蚂蚁也没害过,我也不认为我是罪犯,可我想如果梁城市检察院要我入狱,他们会做到的。这样我们就澄清了。”她又说:“那么,你还想和我一块儿上飞机吗?”
——绝对想。你真的让我好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