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们所发现的是一头牛。
——但我不这样认为。司徒秀尊振作起来,他回应她的表情说“没有具体的结果。只是我个人的直觉判断。”
——如果那个人受伤,那么追捕他就会容易多了。
——也许。即使他需要医治,他也不会去当地医院急诊室的。要是那样他们必须报告枪伤。而且我们不知道他伤得有多重。或许只是皮肉之伤,没有伤着筋骨,只是流了一点儿血。如果那样的话,他包扎包扎,坐上飞机跑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已经进行了全面戒严,但那个人要乘私人飞机逃掉,可就麻烦了。如果真是那样,而他可能早已远走高飞了。你说呢?
——也许人已经死了呢。显然他没有达到他最初的目标。谁雇用他都不会对此感到满意。
——那是自然。
司徒秀尊将双手交叉在面前,想起了想讨论的下一个话题:“小鬼,刘建安的枪没有打过?”
张小鬼显然对这个问题有过想法,因此他说:“这意味着,如果那血迹证实是人的,那么昨晚在房子附近肯定有第四个人。那个人向射手开了枪。”他双眼瞪大了,“哦,听我们的,所有的一切听起来都不正常了。”
——怎么不正常,但在我们所知道的事实里显然有真实的一面。你这样推测一下,会不会是第四者打死了刘建安?不是受伤的那个人呢?
——我想不是。暴力犯罪科正在我们认为另一颗子弹射出的地方寻找弹壳来证实。如果在两个不明人物之间发生过枪战的话,那么我们也许会找到另一种答案。
——那么第四者的出现就可以解释打开的门和启动的摄像机。
——录像带上有东西吗?我们必须得到相貌什么的。
——告诉你吧,我们的带子被消磁了。
——你说什么?消磁了,这就是说里面什么内容也没有了?
——不要问了。现在我们不能指望那盘带子了。
——哦。我的天哪。司徒秀尊感叹而遗憾地惊叫起来。
——不过,事情总会有转机的,还给我们留着栾蓓儿呢。我们已经派人到所有的机尝车站、汽车站、出租车公司。还有她们的公司,虽然我们认为她不会去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