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天哪。我听说过那件案子,但我不知道你也在其中。
——你那时还是小姑娘,也许正在做玫瑰梦哩。
——扯远了吧。什么玫瑰梦。司徒秀尊不知道这是不是挑衅的话,但她决定不回答他。她知道,他都快五十岁的人了,不能不说他的目光有时挺色情。
——无论如何,等所有事情平息后。他客气地通知我:“如果我不将这事搞定,我就有麻烦了。但是有一个规定。如果我找到绿城那边出卖我们的朋友,我不能以此为借口。人际关系,人家告诉我。为了我们的利益我只好大开杀戒。”说到最后,张小鬼的声音有点儿颤抖。看的出来,他对泄密一事一直耿耿于怀。应该说他还算一个正直的检察官。
司徒秀尊发现自己屏住了呼吸。那倒不是因为张小鬼说得太多。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还是沉默寡言的。但骨子里又想不出什么高明的策略。
张小鬼喝了一口清茶,然后点上一支烟:“唉,你猜怎么着?有人顺藤摸瓜追查泄密者直到梁城市公安局的头头。我在他的额头上打了个叉后扬长而去。如果我的上司不愿管这事,好吧。我要是再上别人的当我就不是人。”他盯着司徒秀尊,他说着,嘴边挂着一丝苦笑。他的双手按在她的书桌上。
这是他在她面前摆出的挑战吗?司徒秀尊不知道。他期望在她的脸上打个叉,或是试试她敢否在他的脸上打一个问号呢。两个人彼此心照不宣。
——从此这成了我的正式座右铭。他说。
——内容是什么呀?
——凡事要留有余地。为人悠着点儿。
——我以为什么至理名言呢?
——这是美国人说的。
——尼罗河上的惨案,比利时大侦探说的话成了你的座右铭?
——我崇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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