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秋芳肯定一直在关注她,因为司徒秀尊还没有按门铃,门就开了。冯秋芳没有唠家常,也没有问她是否喝点什么。她把她直接领进了一间不大的密室,这是做办公室用的,里面有一张桌子、金属档案柜、计算机和传真机。墙上是镶在镜框里的很有风度的照片以及在名胜之地的留影。桌子上摆着一摞装在硬塑料盒中的硬币,还贴着整齐的标签。
——我一直在查看刘建安的办公室。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只是……——你不必解释,秋芳。你要做什么没有人约束你。
司徒秀尊注视冯秋芳抹了一把眼泪。显然,这女人就要全面崩溃了。她穿着一件旧睡衣,头发也没有梳,眼睛又红又肿。司徒秀尊想,昨天下午她要做出的最紧迫的决定就是晚饭吃什么。天哪,命运能在一瞬间改变。刘建安不是惟一被埋葬的人。冯秋芳就在他身边。惟一的艰难是她还得活下去。
——我找到了这些影集。我甚至不知道它们就放在这儿。它们和其它的东西一起放在盒子里。我知道这可能不好。但如果这能有助于发现刘建安出了什么事……她的声音弱得听不见了,更多的眼泪也滴落在她手中陈旧的影集上。里边有的照片已经发黄了。
——叫你来我做对了。她终于直率地说,司徒秀尊听到这话既痛苦又感激。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极其困难的。司徒秀尊看着影集,她不想让这个过程比绝对必要的时间拖得更长。“我能看看你找到的东西吗?”
冯秋芳在小沙发上坐下,她打开影集,掀开了保护照片的透明塑料膜。在她打开的照片上面是一群穿着猎装拿着猎枪的男人。刘建安也在其中。她拿出照片,露出了一张纸和一把压在影集页面里的钥匙。她把两样东西递给了司徒秀尊,仔细地看着这位检查人员检查这些东西。
这张纸是当地银行保险箱的账目清单。可以想像,钥匙是保险箱上的。
司徒秀尊看着她:“你不知道这件事?”
冯秋芳摇摇头:“我们有一个保险箱。但不是在那家银行。当然,那也不是全部。”
司徒秀尊又看了一眼银行清单,她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保险箱户主的名字不是刘建安。单子上的地址也不是她现在所住的这所房子。“谁是张金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