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回屋里吧。她觉得挺没意思的,尤其是他跟踪她的目的不痛快地说出来。跟他坐在一起谈什么呢?她也有倾诉的欲望,比如跟司马效礼的关系断了以后。
B
上官英培跟着她回到房间,坐在宽敞的沙发上。栾蓓儿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电视就打开了。里面正在播放梁城新闻。她又倒了一杯酒,也给上官英培也倒一杯,他欠了欠身子摆摆手,但他没有要。他们坐在又软又厚的沙发上。
栾蓓儿抿了一口酒,她的眼睛毫无目标地望着窗外:“梁城市代表最富有的人,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一块馅饼。每个人想分一块,还有某些人拿着分馅饼的刀子。如果你想要一块,就得通过他们。”
——这就是你在司马效礼那里学来的?
——我靠我的职业生活、呼吸、吃喝。有时候我一天工作超过十六小时,因为我不能告诉你数不清的细节和细微的差别,猜测别人的心思和毅力的考验,还有沉着果断不屈不挠的精神,这些都是说客们这个行当所要求的。她放下酒杯,注视着他:“我把司马效礼当做很好的老师。他几乎从不失手。你不觉得这很不寻常吗?也许我并不真正了解他,尽管我们相处多年了。我是说,你不要介意,我也不想在你面前提他?”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
——因为你不高兴我提起他?
——是吗?你看出来了,还是我有什么不愉快的表情?
——你心里在骂我?你会说我跟他怎么样怎么样了?
——简直是胡说八道了,我没有理由拒绝你随便聊天呀?当然,你是我的老婆我会很嫉恨他的。
——不过我知道你没有说实话。
——我想在任何方面都从不失手是相当不寻常的?我们不可能都成为完美的人。
——在你那个行当你能向你的客户保证会出现某种结果吗?
——如果我能预测未来,我就玩彩票了。
——司马效礼可以担保未来。
——他怎么担保?
——能控制一些人就能控制未来。
——这么说他在不择手段地收买人。
——比以往所有的人都做得更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