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说。
——你不知道?栾蓓儿突然站起来盯着火苗。火焰的影子映照在她的脸上。她说话时的声音很平静,几乎听天由命了。“你经常见你的女儿吗?”
——不经常。为什么?
——我本想婚姻和孩子都可以再等等。然后月复一月,年复一年,一直等了十年。现在竟是这种结果。很遗憾。
——你还没有到自己的黄金岁月。
——你能告诉我我明天还活着吗?从明天往后一星期呢?她看着他。
——谁也不能做出那种保证。我们随时可以去梁城市检察院,而现在我们也许就该去。
——我不能那样做。我不能在你刚刚跟我说了之后就去。
——你在说什么啊?他站起来抓住她的肩膀。
——梁城市检察院不会让我捎带司马效礼。不是他进监狱,就是我进监狱。当我想起他幕后操纵要杀我,我可能就会回去作证。但我现在不能那样做。我不能成为他进监狱的因素。
——如果没有对你生命的威胁,你准备怎么办?
——我要给他们下最后通碟。如果他们要我合作,那司马效礼也得被赦免。
——假如他们拒绝你,就像他们已经做的呢?
——那么司马效礼和我就会消失。不管怎么说,她的眼睛盯着他:“我不回去,不想死。而这到底把我留在了什么地方?不是吗?栾蓓儿轻轻说道,——你疯了吗?我们不能永远呆在这儿。
——那我们最好想出另一个逃亡的地方。
——那我的家怎么办?我的生活呢,我确实有个家。你想让我就此放弃一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