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秀尊挂了电话,茫然地盯着桌上的报纸,她在心中回想着最新的进展。几分钟后电话又一次响起时,她几乎不想接,她知道这是谁。
熊庆升对她讲话时比任何时候都冷漠。她必须立刻去会议大楼。这就是他跟她说的一切。她下楼去车库时,有几次她双腿发软,几乎跌倒。她的本能告诉她,她被召去,是要参加判处自己职业死刑的会议。
会议室很小,没有窗户。熊庆升在那儿,还有局长郑相林。郑相林坐在桌首,手指转动着一支铅笔,他一直注视着她。她认出了屋里的另两个人,检察院的律师和一个反贪局职业监督科的高级调查员。
郑相林语气坚定地说:“坐下,司徒秀尊。”
司徒秀尊坐下了。她没有任何罪过,那么她为什么感觉像心脏里有一把挫刀呢?
他瞟了一眼检察院的人:“我们有些情况要跟你讨论。不管怎么说我得建议你,如果你愿意的活,你有权让律师在现场取证。你明白我的话吗?”
她试图做出惊讶的样子,但却不能,因为刚刚接到了马知行的电话。她肯定在他们看来她不自然的反应反而更让她显得有罪。她在考虑马知行打电话时所选择的时间。不大相信阴谋的司徒秀尊突然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观点。
——我为什么需要律师?
——我们接到了代理你丈夫离婚案的律师打来的电话。郑相林看着熊庆升,他转向司徒秀尊。
——我明白了。好吧,我刚接到我的律师打来的电话,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和其他人一样对那笔进入我账户的款项一无所知。
——真的吗?郑相林怀疑地看着她:“你是说有人做了手脚?而这笔钱却完全是由你控制的。为什么?
——我是说我不知道该怎么看。但我会找出答案的,我向你保证。
——正如你所理解的,时间的选择使我们深深地陷入了困境。郑相林说。
——没有我陷得深。担风险的是我的名誉。
——其实,我们担心的是检察院的名誉。熊庆升莽撞地指出。
司徒秀尊冷冰冰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回头看着郑相林。“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觉得这不会影响我的调查。我没有什么要隐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