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费解的是刘建安死后你打开了装有数万元的保险箱,而保险箱是他以假名租用的,几乎就在同时,你控制的账户注入了几十万元。熊庆升尖声插进来。
——如果你出于某种原因想说我为了那保险箱里的钱把刘建安杀了,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她打电话请我帮忙。她要不告诉我,我根本就不知道刘建安有一个保险箱。直到刘建安死后我才知道保险箱里装的是什么。
——这是你的说法。熊庆升说。
——这是我知道的。司徒秀尊火气十足地答道。她看着郑相林:“我被正式指控了吗?”
郑相林靠在椅子上,双手托着后脑勺:“你必须意识到这一切是多么糟糕。如果你坐在我的位置上,你会得出什么样的结论呢?请你告诉我?”
——我能看出你的怀疑是如何得来的。但是如果你给我机会————你被停职了,司徒秀尊,立刻生效。郑相林合上卷宗站起来。
——停职?我还没有被正式指控呢。你甚至没有任何具体的证据能说明我做错了什么。可你们竟停了我的职?司徒秀尊感到挺震惊。
——这不太糟糕,你应该感激才对。熊庆升说。
——郑相林,司徒秀尊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你把我从这项任务中弄走我能理解。你可以把我调到别处,由你来调查,但不要停我的职。局里所有的人都会以为我有罪。这不对。”
郑相林的脸色一点也没有缓和:“请把你的证件和武器交给熊庆升。无论什么原因,你都不得离开本地区。”
司徒秀尊面无血色,她倒在椅子上。伤心不是伤心,而是愤怒的不能再愤怒了。
郑相林走到门口。“你极为可疑的行为,以及有个人被谋杀,还有身份不明的人假扮梁城市检察院的人的报告,都不允许我做出只把你调开的选择,司徒秀尊。如果像你声称的那样,你是无辜的,那么你会被重新任命,工资、职务和职责都不会改变。而我会绝对确保对你的名声不会造成永久性的毁坏。假如你有罪,好吧,你比多数人更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郑相林随手关上了门。
司徒秀尊站起来要走,但熊庆升挡住了她的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