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英培贴着栾蓓儿的耳朵悄悄地说:“请你弯下腰好吗?”他一边说一边贴墙走近俯瞰大街的窗口。他拿出手枪,注视着从车子前门下来的一个人。“那是司马效礼吗?”他问道。栾蓓儿迫不及待地从窗台向外瞥了一眼,随后立刻松了口气,向他点点头。
——好了,开前门。我掩护。
——我跟你说了是司马效礼。
——好极了,那就让他进来。我可不愿意承担任何不必要的风险。
栾蓓儿对此皱起眉头,她走过去打开前门。司马效礼闪身进来,她又随手锁上门。上官英培站在楼梯上看着他们久久地拥抱在一起,他的枪插在皮带扣的位置,清晰可见。他们的身体在一起颤抖,泪水顺着他们的脸往下流。对他们的拥抱,他感到了强烈的嫉妒。但不久就过去了,因为他意识到这种爱的交流显然是父亲与女儿之间的,被生活的境遇所隔离的灵魂的重逢。他知道,栾蓓儿的心已经不属于他司马了。
——你一定是上官英培了。司马效礼说着伸出手来:“幸会,我肯定你自从接受这项任务的那天起就后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