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秀尊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张小鬼。“让我给你编一个掩盖的故事,张小鬼。是这样的,我们找到了房子。我从前门进去,你做掩护。我没有出来。你听到枪声就进去了。发现我们都死了。”司徒秀尊想到自己的孩子们、想到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们时,她的声音嘶哑了:“你看到有人要出去,就对他射出了手枪中所有的子弹。但你没有打中,然后就追上去,差点没被打死,但侥幸活了下来。你叫了警察。他们来了。你又给总部打了电话,要求增援。他们派人过来。因为你和我一起到这儿来受到了一点指责,可你站在上司的一边。忠诚。谁还会真的指责你呢?他们进行调查,但永远也不会得到满意的答案。或许肯定会以为我就是泄密者,到这儿是为了领赏钱。你可以告诉他们到这儿来是我的主意,我完全知道怎么走。我走进了房子,遭到枪击。而你,一个可怜无辜的受骗者,也差点没把命给丢了。案子结了。这听起来怎么样,张小鬼?”最后几句几乎是爽快地说出来的。也许不能轻易地下结论。
欧阳普良的一个人看着张小鬼笑了:“我听着不错。”
张小鬼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司徒秀尊。“对不起,司徒秀尊,实在对不起。”
司徒秀尊的眼中充满泪水,她又一次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把这些告诉冯秋芳。把这些告诉我的孩子们。你这混蛋。”
张小鬼的眼睛垂下了,他从他们身旁经过,开始朝楼梯走去。
——我们要在这儿解决他们,一个一个来。第一个人说道。
——你是第一个。他看着司马效礼。
——我想这是你上司的特殊要求吧。司马效礼说。
——谁?我想知道名字。司徒秀尊问道。
——是谁有什么关系?第二个人说:“你又不是要去作证!”
这么说的时候,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后脑勺。另一个人猛地转过身来,试图用枪瞄准,但太晚了,他的脸被子弹打开了花。他倒在自己搭档的身边死了。真惨!
张小鬼回到楼梯上,一缕青烟从他手枪的枪口冒出。他低头看着两具尸体。“这是为了你们这些杂种。”他抬头看着司徒秀尊:“秀尊,我不知道他们要杀刘建安。我可以对着天发誓。但事发之后,我只能等待时机,看看事态的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