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效礼轻轻叩击着桌面:“假如还有另一个和你级别相同的间谍,而你想亲自抓住他,你是注定要失败的。你的机会也就失去了。永远。你真想冒险这样做吗?”
郑相林揉搓着自己光滑的下巴,在认真思考。他抬头看司马效礼时,他显得慎重又很感兴趣。
——你真以为你能抓住这家伙?
——我要打几个电话。叫几个特别的帮手。”他转向上官英培,“我需要你的帮助,上官英培。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我能帮上任何人的忙吗?我不是万能的上帝!上官英培满脸惊讶地说。
——昨天晚上我和栾蓓儿已经谈论过你。她和我讲了你的特殊才能。她说在恶劣环境下你是很好的人眩——我想她弄错了。否则的话她就不会胸部被穿个洞躺在那里了。
司马效礼说:“我不能带着内疚的心态去行动。但现在我改变不了这一点。我能做的是确保她不至于冒着生命危险而一无所获。你也要承担很大的风险。即使我们抓住了这个人,他还有众多的支持者。总有一些是抓不住的。”
司马效礼靠在椅子里,密切地注视着上官英培。郑相林和司徒秀尊也盯着这位私家侦探。上官英培强壮的宽阔的胸膛与他双眼中深沉的哀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上官英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实实在在想做的就是守在栾蓓儿的床前,直到她醒来,看着他,对他微笑,告诉他她没事儿。但上官英培知道,一个人在一生中很难得到自己希望得到的。于是,他看着司马效礼说:“我想我不是你希望的那种人。”
——你是那种人呢?
——哦,你选拔干部的那种标准,我已经辞了公职。我正在希望干我所想干的事儿。
——好,我祝你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