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普良先生吧?请您跟我来。
——对不起,你说什么?欧阳普良看来头真的晕眩了。
他只好木木地跟着她走,拐弯抹角走了三道门,这才到了一个房间,美腿少女敲了三下门,然后转过脸来说:“你可以进去了。”
——哦,我什么时候还能见到你呀?他竟然说了这么一句。
——你有资格吗?做人不要太贪心。说完美腿少女就走了。她好像笑了一下。
欧阳普良觉得那种笑是充满鄙视意味的,他咬咬牙,心想,我要是掏出手枪来,一定把她吓个半死。不,她一定是司马效礼的人。
——坐吧,司马效礼正躺在一张床上,身子斜倚着被子,他并不看他,而且眼皮也不抬。
——好的好的。
——再次见到你真好。司马效礼小声说道。“普良,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请你到这里来吗?”
欧阳普良看看手表。“司马市长你说……欧阳普良一直看着司马效礼。他步履缓慢地侧着身子走向前去,来到一把椅子跟前。有点儿心虚地坐在那儿。他朝着司马效礼膘了一眼,发现自己盯着的竟是他的手,好象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你就叫我大哥。说着他瞪了一下眼睛,然后下了床:“坐,坐下说。你是奇怪我把会议怎么取消了是不?告诉你吧,问题严重了。”
——大哥,出什么事儿?欧阳普良立刻抬起屁股,两眼恐慌地望着他。
——我取消了书记与你的谈话。他在执行省里的指示。你知道吗?关于公安局的问题。司马效礼以平静、肯定的语调说着。多年来,你为之提供的案件比梁城市的人口还要多。你处于自己熟悉的环境中。为什么接二边连三地发生谋杀命案?
——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
司马效礼双手得体地放在前面,倾身对着欧阳普良说道:“对于公安局刑警队的失职我这个市长也有责任。我以为你非常熟悉公安工作。工作这么多年了,我就对你们放松了督促。我想让你帮助我完成一个非常特殊的任务,结果我没想到。”
——没人告诉你有其他什么重要的事情吧。欧阳普良膘了一眼司马效礼。“或许我们应该重新安排时间了吧。”
司马效礼的目光扫过了欧阳普良。后来转过身随着他的目光往前看:“普良你告诉我,我对你怎么样?”
欧阳普良回头看着。“大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说这个?是你提拨了我,没有大哥就没有我!”
——我是说如果你漏掉了呢,噢,比如我们什么事儿做的还不彻底?留下后患的事儿?
——大哥,你就直说,你让我怎么办?我不喜欢绕来绕去的。
——这么说吧,如果我遇到什么麻烦你怎么办?
——我会毫不犹豫地为你解除麻烦。
——我们还真的遇到了麻烦?
——什么麻烦?欧阳普良说。
——黄化愚是你找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