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那样?别做梦了!
——是的,你呢不要心存幻想了,只有老老实实地彻底交待清楚,将功折罪。你去杀刘建安,你逃跑了,晚一步你就让欧阳普良杀了,关于对你的处理他们同伙交待了,在你完成他们指使你任务以后,刑警队出面逮捕你,并以枪走火的理由杀害你,做到死无对证。你还为他卖命,你怎么那么愚蠢呀!
——我不相信?他不会那么绝情!
——你是听录音还看交待材料呢?
——黄化愚,你也是一条汉子,你不恨被人利用吗?上官英培把交待材料递给了他。
黄化愚接了过来,他看着,眉头紧锁,痛苦的神色一会儿蜡黄一会苍白。看完了以后,他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恨不能立刻死去。他一头朝墙上撞去,立刻昏死了,血流了一地。
上官英培和司徒秀尊立即把他送往医院。经过抢救他幸免于难,总算活了过来。他又陷入了沉默,不吃不喝。医生只好给他输液。司徒秀尊和上官英培轮番来探望他,不提案子的事儿,与他拉家长,说知心话。尽管他不吭声,他们也没有放弃努力。精诚所至,顽石为开。
三天后,黄化愚能够下床了,他终于说了实施:“我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的。是欧阳普良让我干的。你们想问什么我回答什么,我交待,你们问吧?”
——不急,你先养伤。以后再说。
——别废话了,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们了,他死了。你知道什么,我不隐瞒什么了,我要如实交待。
——哎,这才是明智的。你不要傻了,你为他们卖命,关键时刻他们还要你当替罪羊的。
——这样吧?张局长,你给我提示一下,我这脑子乱了。
——一个日记本。
——一个日记本?噢,好吧,他们不仁,休怪我不义了。
——刘建安有一本日记你知道吧?欧阳普良临死之前在遗嘱上交待了,日记本让你拿走了,你曾经私自搜查过刘建安的家。请你把他日记本交出来吧?希望你将功赎罪!
——他胡说,欧阳普良让我送给了猴子。那本日记本在猴子手里。
——猴子?谁是猴子?请你说出他的真名实姓好吗?
——就是司马效礼。刘建安就是他让杀的。欧阳普良曾给我看过他的手令。他交给了欧阳普良,而欧阳普良把任务交给我。现在我交待。最后他交待了那两张纸条的藏匿处。当然还有想不到的一些罪恶活动。
——啊,是他。尽管事前有种种预感觉得是他,可是,当从黄化愚口中说出来,她还是感觉震惊了,他可是梁城市的决策人物,他怎么蜕化变质了呢?司徒秀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说交给他了?有什么证据?他若不承认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