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 忍辱负重谋大局第22节 对陈云最中肯的评价
另一方面,他也提醒说,要防止在搞活经济中,出现摆脱国家计划的倾向。搞活经济是在计划指导下搞活,不是离开计划的指导搞活。这就象鸟和笼子的关系一样,鸟不能捏在手里,捏在手里会死,要让它飞,但只能让它在笼子里飞。没有笼子,它就飞跑了。如果说鸟是搞活经济的话,那末,笼子就是国家计划。当然,“笼子”大小要适当,该多大就多大。经济活动不一定限于一个省,一个地区,在国家计划指导下,也可以跨省跨地区,甚至不一定限于国内,也可以跨国跨洲。另外,“笼子”本身也要经常调整,比如对五年计划的修改。但无论如何如何,总得有个“笼子”。就是说,搞活经济、市场调节,这些只能在计划许可的范围以内发挥作用,不能脱离开计划的指导。
1985年9月,陈云在全国党代表会议上发言说,计划是宏观控制的主要依据。计划包括指令性计划和指导性计划。两种计划方法不同,但都要运用各种经济调节手段。
陈云的这些观点,对在当时条件下解放思想,改革经济体制,重视市场调节,以突破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的束缚,起了积极作用。
在对外开放问题上,陈云在多次主持财经工作时,态度始终是非常积极的。1979年3月21日,他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明确表示,对外资、外国技术,“一定要,而且还要充分利用”。
但是,当时的问题是有些干部过分热心,头脑已经很不清醒了。外债能借多少是多少,经济特区一下子就要遍地开花。陈云以自己的丰富阅历和高度的责任心,提醒大家要头脑清醒,要认真分析,不断总结经验。
1979年9月28日,他在国务院财经委员会召开的汇报会上,明确提出:“现在谁也不反对借外债,但对所借外债要加以分别。”“不要用自由外汇兑换成为人民币来弥补基建投资的赤字。” “设备贷款,我们每年能够使用多少,不决定于我们的主观愿望,而决定于我们使用它时,国内为它配套所需的投资数量。”
他告诫大家:“利用外资来进行建设,我们的经验还很少,需要认真加以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