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自然惺惺相惜,白辄和梅远虽然仅是见过几面,却向来敬重对方。
现如今,两国势力相对,而寻梅国新皇登基全靠梅远扶持,所以这次机不可失。
红鬃烈马咆哮响彻云霄,白银盔甲泛着冰冷的光泽,而白辄的脸上更是神情庄严,眼底闪烁着光芒。
一听闻白将军要去行军作战,引得不少的百姓前来送行,大批的队伍从城中离去,白千渔望着那离开的身影一动不动盯得出神,一双手偷偷握了过来,唐妍川用力的握着白千渔的手,像是在安慰一般。
待队伍已经远的变成一个黑点看不见的时候,白千渔便冲娘亲和身体抱恙的白泽道:“回去罢,莫要担心,白千渔的伤朕会让太医继续观察,你们也莫要过于担忧,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白泽行过礼,沙哑着嗓子道:“多谢皇上!”
唐妍川与娘亲道过别后,两人便离开了,没有直接回到宫里,而是在大街上随意逛着。
白千渔颇为惋惜道:“可惜还未到花灯节,否则真想和阿川一起放一个花灯!”
唐妍川笑道:“不碍事,若是皇……夫君想来,咱们届时可以再来一次啊!”
白千渔笑了笑,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唐妍川的鼻子,眼神更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
笑罢接着游玩,一个女子手里拿着一朵花气势冲冲的径直走向了白千渔,女子模样轻巧,虽然漂亮却有些凌厉的味道。
女子将花砸到白千渔的身上,指着白千渔道:“本姑娘今日相中你了,快来迎娶本姑娘过门!”
周围的人更是惊了一跳,随即笑着围着三人看热闹。
而更让白千渔吃惊的是唐妍川居然伸手拿过花将它扔了回去,惹的白千渔一阵发笑,看唐妍川的神情应该是吃醋了,便对那女子道:“不好意思,我是不会娶你过门的!”
女子怒道:“为什么?本姑娘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白千渔搂过唐妍川笑道:“并没有哪里不满意,只是我娘子好像不太高兴了!”
“这桃花泼墨衫不错!”女子愣了一会儿望着唐妍川的装扮好像明白了什么,倒也爽快径直离开了!
再看唐妍川脸已经红的和熟透的虾饺一般。
回宫之前,白千渔买了一支白玉簪送给了唐妍川算是作为礼物,想起平时唐妍川的梳妆台前净是金簪凤钗看得人好生眼花缭乱,虽然好看却有一丝繁琐,不如这白玉簪来的轻巧。
刚回到宫里,唐妍川便回了行宫去换衣裳,白千渔来到御书房处理奏本,还未抬头,一股奇异的香味传了进来,来人连招呼都没打就闯了进来,白千渔知道麻烦来了。这几日白千渔已经尽力的避开孟语巽,后宫的人哪个不晓得孟语巽热情奔放,尤其是床上功夫了得,若是被她找见,那……那怕是……
白千渔头也不抬,一丝不苟的拿着毛笔批这奏折道:“爱妃怎么来了?”
孟语巽半坐在桌边趴在桌子上,微微皱着眉头抱怨道:“皇上,你已经一二三四五……三天没有来臣妾这了,臣妾思您思的紧!”
身旁伺候的太监宫女识相的退了出去,白千渔简直想一记眼神射穿他们,要不要这么识时务啊,留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真的会被吃的!
“哪里想朕啊?”话一出口,白千渔便想撞墙,都怪平日里浪荡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