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清灰着脸道:“若是我不同意呢?”
白千渔的笑意立刻收了起来,那眼神只有在战场上望见死人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冷声道:“近日,我在民间明白一个小孩都知道的道理,宁愿得罪将军,也不愿得罪地痞流氓!更何况我不是将军!皇上聪明过人,一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宁远清咬着牙道:“你不是生在皇家自然不懂,众人都以为朕坐拥江山与美人,享无限美好。然而朕从来都没有其余的选择,朕既然身为皇帝便有责任守护这江山,爱人在怀却比不过你白千渔,即使不在身边她都一心想要奔去见你!”
白千渔突然有点可怜宁远清,可是爱情里谁又能分得清对错:“那皇上的意思是肯了?”
宁远清仿佛瞬间苍老一般,点点头,随后又问道:“白千渔,若你是皇帝,江山和唐妍川,你会选谁?”
白千渔没有丝毫犹豫:“唐妍川!为了她,哪怕是成为历史的罪人受万人唾骂我也心甘情愿!”
宁远清揉了揉眉心摆了摆手道:“果然是你白千渔的性格,去吧!朕之后会下旨昭告天下皇后不治身亡,从今往后,你们就再也不要出现在这皇宫里了!”
白千渔领了旨便去了唐妍川的行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
唐妍川这几日在白千渔的照顾下好的很快,脸色红润身体也硬朗了不少。怕夜长梦多,唐妍川想要明天就出宫,白千渔摸了摸唐妍川的头发应了下来。
两人离宫的时候,没有走正门,而是从皇宫的偏门出去的,宁远清拉着宁远川站在城楼上望着两人身着便衣离开的身影格外伤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