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昨晚做的可不是噩夢,是個很奇怪的夢。
夢裡,林閒在一起奇怪的,一團金黃色的光團像個炮仗一樣撞進他懷裡:「爸爸的好大兒!好閒閒,爸爸以後要沉睡了,閒閒遇到危險了怎麼辦嗚嗚嗚嗚嗚……」
「什么爸爸?我有爸爸,你不是我爸爸!」林閒一頭霧水。
「我是最愛你的爸爸呀!算了時間不多,爸爸儘快說,崽啊你要記得,我們的世界快要完蛋了,很快末日就來了,爸爸也不行了爸爸要沉睡了,拯救世界只能靠我們閒閒了,嗯……還有薄鏡那小子。」金黃光團的聲音突然由激動變得沒有波動。
「爸爸會給薄鏡安排看到未來的預知夢,你倆一定要互相幫扶,努力活下去。」
「治癒之核在空間裡,閒閒不需要做什麼,努力活著它就會成長升級,待到核成熟後,閒閒可拿它去淨化世界之源,到時候我們的世界就得救啦!爸爸也能醒過來再見到崽崽啦……」
光團的聲音逐漸低微,消失不見。
還沒等林閒動動腦子呢,就被宿舍噪音給吵醒了。
林閒回憶到這裡,這會兒清醒了突然意識到他的夢十分詭異,他得去跟薄鏡通通氣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林閒腳底下輕飄飄的,感覺今天似乎在夢裡。
「是的,我也做了噩夢,夢過我發高燒了但沒覺醒異能。」林閒瞎編道,說這走去衛生間洗漱。
「你的夢還好,薄哥呢,你做了什麼噩夢?」莊浩迫不及待問薄鏡。
薄鏡瞥了他一眼,輕飄飄地說:「夢到林閒再也不讓我喊他哥了。」
然後轉身也去了衛生間。
留下莊浩在宿舍一個人滿頭霧水。
「……啊???」
什麼意思?看來又得求助班裡那群女生。
莊浩被薄鏡的「噩夢」吊著胃口,倒是淡忘了剛從噩夢中醒來的失措感。
林閒和薄鏡從衛生間先後走出來。
林閒拿著水杯準備倒杯水喝,結果水壺中誰還沒出來,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被子裡莫名其妙滿了一杯水,林閒確定它手裡的水壺還沒倒出水呢。
「怎麼了?」薄鏡走過來,看了眼桌上水滿的水杯,以及水杯周圍一大灘水,他哥從來不是個毛手毛腳的人。
「有點奇怪。」林閒說。
「嗯。」薄鏡沒有問為什麼。
等過會兒莊浩自告奮勇去幫他們領早餐的時候,薄鏡關上宿舍門,放低了聲音對林閒說:「你做的不是噩夢嗎?」
兩人這會沒碰到手機,不知道有的人做的確實不是噩夢,只有少部分人才做了噩夢。
「不是,我做了個很奇怪的夢。」林閒皺著眉頭,和薄鏡說悄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