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除了兩張上下床之外,只有一個高腳塑料凳,其他的什麼都沒有,連個桌子都沒有。
莊浩已經開始拿出行李擦拭上下床打算鋪上床褥了,林閒站在床邊,一旁的「隔牆」並不高,他能輕鬆看到近處遠處所有住在這裡的人。
看清楚四周之後,林閒回過頭,薄鏡正皺著眉在一旁,顯然對這種沒有一點隱私的環境毫不適應。
「別急,我們還有床簾呢。」
林閒借著背包的遮擋從空間取出床簾,也幸好他們之前囤貨買的什麼都有,床簾也不少,有簡易型的火車臥鋪專用那種,也有大學生宿舍面料精美的床簾,為了不惹麻煩,林閒拿出了四個簡易床簾,幾個人動手都把床簾裝好。
雖然沒有隱私實在難受,但好歹有個簡易床簾,他們剛裝好就已經察覺到很多看過來的帶著羨慕的視線了。
陸雲起抬頭看了眼周圍,低聲道:「還好這裡有監控,不然我都擔心這床簾都有人來偷!」
來之前大家就已經被告知食物自行負責,現在這裡和基地之前一樣,每天只提供給眾人一碗很稀很稀的湯水,連個硬餅子都沒有。
好多人來的時候身上就背著鍋具,自然也是有糧食的,只是大多人都不會選擇拿到明面上來。
林閒轉移過來的是最後一批,後面還跟著不少拉載物資用品的車,大家都分到房間後很快都收拾好,天快黑的時候,外面的烏雲更加陰沉了。
大廳的燈光亮了起來,由於空間過於寬敞,而且三面牆都沒有門,所以燈光顯得比較暗,安置好的眾人便在這昏暗的燈光下開始各自使用晚餐。
莊浩從包裹里拿出他們的鍋具,「我去提桶水回來。」
「好。」林閒應了聲,雖然他能隨時灌滿一桶水,但這沒有隱私的空間裡,還是低調好。
「我來準備食材。」陸雲起拿出乾麵條、方便麵麵餅等,還有在基地時用物資專門換的能長期儲存的硬餅子。
餅子類型不少,有白麵餅、雜糧餅、豆子粉餅等,還有方便攜帶儲存的配菜,為了過的跟別人一樣,他們這段日子只能吃的跟別人一樣了。
林閒從空間拿出兩個塑料摺疊凳,配著唯一一個塑料高腳凳,勉強組成餐桌的雛形,莊浩很快提著水回來,一桶水他提的輕輕鬆鬆,上面還蓋著蓋子。
薄鏡在旁邊幫忙倒水開火,線路有但不進,直接鋪在走廊路邊上,陸雲起拿了排插過去接上線,回來還被隔壁住的老漢詢問能不能也用下他們的排插,陸雲起直接答應。
隔壁住的靠他們這邊的是個老漢和他兒子,看起來挺面善,對面是對夫妻,而另一側的隔壁是一群女大學生。
他們剛過來的時候,女大學生們就跟他們聊上了,對面四個年輕女孩子看起來脾氣都不錯,看見他們掛了床簾,又是羨慕又是痛苦的,還好想到了好主意,用破舊點的床單自製床簾給她們每張床都掛上了。
女孩們比他們更需要隱私,林閒光是等著莊浩打水回來這會,他們周圍已經好多人學會了這招。
麵條很快就熟了,加上配菜和各種醬料,怕他們幾個大男人不夠吃,還做了一鍋麵餅泡的鹹粥,很快吃好飯,林閒打斷了莊浩自告奮勇洗碗的請求,他和薄鏡一起去取水處。
取水處是一排排水龍頭和水池,已經有不少人在旁邊洗刷餐具,林閒和薄鏡一邊等一邊隨便聊著,隨口聊的都是他倆才懂的加密語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