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楷很快道過歉就走了。
唐楓在後面緊追不捨。
「阿楷,你走慢點聽我說啊!」
周圍的人看完熱鬧了,紛紛對被誤會的薄鏡給予安慰,很快大家都散開了。
「走咯兄弟。」
陸雲起拍拍薄鏡肩膀,以示安慰。
林閒他們和女生們很快都回去了。
回去也聽說了這件事的莊浩都很吃驚,「沒想到有這麼壞的人」,他說。
這個小插曲很快過去,唯一的影響就是周圍的人都清晰認識了薄鏡這個倒霉男生,他們進來出去總是後面跟著很多視線。
過了一個多月。
這期間,外面的大雨幾乎沒停過,山上的水道周圍加了沙袋,水勢雖然變大了些,但總體可控,而山下仍是一片汪洋。
一個月的時間,大家上山來帶的乾糧幾乎都快吃乾淨,最近這段日子,很多人都省吃一天只吃一頓飯,一頓飯也是最簡單的熱湯泡餅加點調料。
拜這種糟糕現狀所賜,林閒幾人也不敢多從空間拿吃的,頂多吃食比別人稍微多一點,不過這也足夠引人注目了。
很多人說我心態已經變得疲憊又焦急,焦急於眼前的現狀什麼時候能有盼頭。
好多人去圍了基地中心辦公室,質問過段時間大家乾糧徹底吃乾淨之後怎麼辦,難道大家沒吃的要互相吃人肉嗎?一時間憤怒的人群不在少數,基地和民眾的矛盾也越來越大。
這段時間,他們離開房間一般都留兩人在床鋪這待著,山上秩序越來越緊張,就怕有人過來爭搶他們的東西。
隔壁的四個女生也頻頻和他們湊一塊聊聊,她們為的是求個隔壁男生們的庇護,好讓周圍人都清楚她們不是只有四個女孩,林閒等人都不介意。
薄鏡拿出包裝精美的巧克力給林閒,林閒出去偷偷給其他三人分了,繼續回到他床上,。在床簾緊閉的床上和薄鏡一起偷偷啃巧克力。
沒辦法,早上就吃了半碗干餅泡飯,根本吃不飽很快就餓了,他們還算好的,每天三餐還有干餅吃,周圍很多人每天只吃一頓。
林閒的床位在下面,薄鏡的在上面,這位連個大男人窩在一張窄小的單人床上,這床不可避免嘎吱幾聲,雖然聲音有些尷尬,但這種時候誰顧得了這些。
雖然大多數人變得麻木、安靜,但大廳的聲音總歸是嘈雜的,兩個人在床上湊得很近說悄悄話。
林閒昨晚去空間看物資的時候看了一眼治癒之核,小花苞已經隱隱向外綻放,有了茁壯成長的跡象。
他心情很好,便湊在薄鏡耳邊跟他說這事。
「一切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薄鏡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