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最近生活上,上周本來說好搬過來,另外幾人有點事耽誤了,這周末才搬。
今天,周末一大早。
他們家周圍兩棟距離較近的房子,一棟側對面,一棟在旁邊,其他兩家人就搬進了這兩棟。
林閒家右邊的房子空著,並沒有人住,莊浩他們也去幫鄰居們搬家了,薄鏡好心去充當了拉貨司機。
這會兒,天色快黑了。
林閒看他們快要搬完的樣子,也就沒再幫忙,想著今晚就住過來,暖炕一事迫在眉睫,於是出了門,打算去找上次請的師傅,這段時間對方應該沒之前那麼忙。
這條街是他們來回小別墅唯一的一條街道,路邊都是一棟棟四五層的小樓房,這些樓房一樓的門面,有的門窗一直緊閉著,有的則裝修了一番,在這裡做起生意,螢光閃爍的門燈照耀著,給這冰冷的深夜增添了一絲溫暖。
這個時候走在這街邊,來來往往行人並不少,大多都行色匆匆,林閒路過一家民房改裝的小賓館,透過玻璃門,能看到前台,還有一些招待的店員,正好他面前一個成年男人抬腳走進小賓館。
林閒看了一眼,很快走過去。
走著走著,他忽然覺得哪裡不太對。
林閒猛然回頭,轉過彎的這條街人煙稀少,路邊的屋子都沒有亮燈,路邊也只有一側隔了兩三米遠才有的路燈,地上殘留的污雪堆積在道路兩側。
他走在路中間,視線掃過路一側的陰影處,仔細看了看,並沒有異常。
林閒有些納悶,是他的錯覺嗎,總感覺似乎有人在跟蹤他。
他很快回過頭,腳下的步子更匆忙了。
看來下次夜裡儘量不要一個人出來走了,林閒心裡暗想。
敏銳地察覺到耳際的風聲,他反應極快地側過身子,不料還是被棍子一擊打中!
林閒霎時感覺到,左側肩膀連帶著手臂的地方痛到他發懵,不好,得快速脫身為好。
他後知後覺意識到,打到他的熊工具可能是鋼棍,肩膀手臂因為受傷,半邊身體活動都受到連累,林閒雖然反應很快地立即和歹徒搏鬥起來,但原有的身手發揮大大受限。
「喲,還還挺有身手,那小子竟不提前告訴我,還好老子聰明帶了工具!」說話的人看不清長相,身材高壯,說話流里流氣的。
「我並不認識你,為什麼對我動手?」林閒忍著疼痛問兇手,只覺得莫名其妙,他最近·並沒有結什麼仇吧。
難道是蔣瑩瑩派來的人?
林閒心下一沉,顧不得亂糟糟的心緒,只能專心應付這人。
「有人可是認識你。」
歹徒意味深長說道;「不如識相點乖乖就範,老子等會兒下手會溫柔一點~」說著眼神垂涎看著打鬥中青年纖細的身姿。
「不可能,不如你說出是誰讓你來的,我可以給你更多好處。」林閒喘了口氣,「比如積分、物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