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在小冰激凌店里,仍然是那张桌子。苏卿鱼和黑猫都已经就坐,印度老黑还是在打扫卫生,一如既往的平静。韩木木然,对于战争,他没有感触,没有预期,没有对策,也没有兴趣。
但苏卿鱼并没有挑起战争,反而略感惊讶,似乎并不指望着韩木能真的到来。黑猫则是得意洋洋:“都告诉你了吧,韩木是哥儿们,没什么可担心的,雕像在我这儿,信也在我这儿,革命队伍还没迈出长征第一步,怎么可能出内奸!......”
黑猫还想白话,两道“寒光”已经从两位“革命友人”处射来,两杯香蕉刨冰也被推了过来,很明显是为了堵嘴。
“不过是开个玩笑,别当真。”韩木一副什么也不曾发生的表情。
“嗨!没事儿!我看当真的是你吧。”苏卿鱼仿效韩木,一副更是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喂,你这么大本事也不教教我们,太不够意思了啊。”
“哪里。没你本事大,你还真能开个培训班什么的。”
“就我?别开国际玩笑了。”苏卿鱼一个左勾拳打在韩木肩上,颇熟络的样子。韩木不动声色,但分明脸上紧了一下,看来打得不轻。
黑猫左看看右看看,察觉到今天的气氛不太一般,连忙按照苏卿鱼的指示把神珠里的那封信小心翼翼的掏了出来,拿张餐巾纸抹了抹桌子,这才放心的把它放在三人正中。
“黑猫,韩木这人不太地道啊,说好了一起行动,不少事儿瞒着咱么哪!”苏卿鱼往后一靠,有些调侃地说。
“韩老哥,你也真是。要找人就跟我说,我黑猫还能不给你尽全力帮忙吗?多亏苏小姐告诉我,我才知道我这里有能帮得上你的东西。你不用急,我们反正都是要找人,多走些地方打听打听总会有结果的。”黑猫一脸真诚。
苏卿鱼看着身边这两个半大不小的秃小子,忽然一阵日月颠倒的感觉。曾经一心瞧不起黑猫,还说人家是神经病,反而对韩木有些佩服,甚至,有些动心。如今大梦初醒,黑猫似乎倒是最没有心机的那个,值得信任的那个,而韩木,而韩木......。
隐约间,苏卿鱼似乎看到了韩木眼中闪过一道黯淡的光彩。怎么说呢,似乎不是惊讶,不是欢喜,也不是仇恨,而更像是犹豫,就像面对选择却也无力做出选择的人一样,那道光彩如此无奈。从韩木的沉默之中,苏卿鱼似乎更读出了一丝愧疚之情,莫非,他也会对昨晚的事情感到后悔?
这种种思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苏卿鱼便立刻否认了这些想法,提醒自己没有什么人再可以信赖。
“好了,既然大家现在目标一致,以后就更好办了。过去的事儿既往不咎,大家往后开诚布公就好了。黑猫说说你的计划吧?憋了半天了吧?”苏卿鱼歪头冲黑猫笑笑,对方倒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这女魔头,偶尔表现好点还真有点不适应。
“那当然没问题,我们的机票护照都已经办好,后天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