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膀大腰圆的空乘已经闻风出动,广播里也播出了请大家各自回座的警告。
可惜来者并不会说中文,而这吵架的二人显然英语水平仅限于“hello”水平,一时搀杂不清。苏卿鱼和黑猫借由当翻译的机会,反而有了继续观战的理由,不过一会儿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此二人都是到印度旅游的旅行团成员,恰好被安排在邻座。大嫂抢在前面把座位正上方的行李箱占满,然而又抢了靠窗的座位,空姐过来说了她一次她理也不理。白胡子老头儿心想反正自己腿脚不灵便,坐在外面也没什么不好,行李没地方放就塞到了脚下。
没想到这位大嫂小便宜还真不少占,一路上没少管空姐要各种饮料喝,喝得多了自然要找下水道,于是出出进进好不麻烦。
做过747普通舱的人都知道那地方有多狭窄,尤其是邻座的乘客,出入一次都不容易,更不要提脚下有行李了。于是这位大嫂每次出入都非常之不爽,什么不好听得都说出来了,把老头儿气得够呛却也没辙。
好不容易踏实下来,大嫂正欲进入梦乡,忽然感到身上一阵刺痛,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样,立马儿惊醒过来。到卫生间整理了一番,没发现什么虫子,大嫂便回来又睡。
谁知道没过多久,她又感到有东西在自己身上,这次更加变本加厉,麻痒不堪,几不可忍!被逼无奈,大嫂只好又去卫生间整理一番。也怪了,一过走廊症状立刻减轻,等她从卫生间出来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感觉,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可事情并没完,大嫂在座位上反复感觉异样,一会儿是渗到骨头里的冷酸,一会儿又好像烤在火炉里一样灼热,几次三番,总也找不到原因。
这不,她这是刚从卫生间回来,似乎终于找到了原因所在,愣是说老头儿身上不干净,要不就是包里带了什么违禁品,要不然怎么别人没事,偏偏是坐在老头儿身边的她事故不断呢?
老头儿当然不承认,却没有女人家伶牙俐齿,越说越气,越气反而越没话说。
苏卿鱼和黑猫两边劝架,不过看苏卿鱼那架势,似乎更有一番拿那位大嫂开刀的意思。如此一来,当然是越劝越忙,刚刚散开的围观者又开始渐渐聚拢过来。
飞机忽然颠了一下,好像汽车轧过一堆小石头一样。机舱里的乘客随之晃了一下。这种小颠簸坐飞机常有,像苏卿鱼和黑猫这样神经大条又经常乘坐国际航班的“老手”根本就没有反应,继续像女魔头和女魔头助手一样战斗。
谁知没过多久,飞机又开始晃动起来,这次虽也十分短暂,幅度却大了很多,机舱里围观的人惊呼一声,不少险些跌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