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呦!”黑猫忽然大叫一声:“苏小姐别生气,我不说了还不成吗!你再扯我就直接上天了!”
苏卿鱼知道事情紧急,不可再等,那时便是感觉到这股力量不久,泥沙便随着那怪风涌了进来:“黑猫!快跑!越快越好!”一边用手使劲推他。
黑猫不明所以,但苏卿鱼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弄得他不敢怠慢,以最快速度向前爬去。二人越爬越快,身上的伤口也顾不得了,眼看眼前越来越开阔,已经足以站起身来低头奔走。
然而还是太迟,忽然一声尖叫声响起,和之前的声音如出一辙!二人虽然已经反复受这声音折磨一夜有余,却还是没能提高免疫力,耳鼓嗡嗡震动,脑子也像要炸掉一样!
苏卿鱼知道那股怪风就要来了,不顾声音刺耳,推着黑猫继续向前疯跑。不知是不是错觉,洞中空气流动似乎在逐渐加强,二人跑起来的阻力越来越大!忽然一阵狂风来袭,二人被堵在风口正中,所有氧气都随着空气的飞速转动而被夺走,黑猫和苏卿鱼一口气也喘不上来,肺里压力越来越大,好像随时都要爆炸一样!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就当苏卿鱼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窒息时,风戛然而止。
没有泥浆,没有背后吹来的狂风,洞中又恢复了平静,苏卿鱼却不敢相信自己有这样的好运气。
“走!不能久留!”苏卿鱼呼哧带喘的向前方跑去。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洞内,前方远远处忽然出现一点暖暖的红色光芒。
“鬼火?”黑猫问。
“管他呢!估计鬼都不来这破洞!要真是鬼肯定是想跟咱们一块逃出去的!”苏卿鱼转眼间又奔出十几步,终于奔到光芒处,却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救赎。
原来那只是一支长长的蜡烛,总有一米来高,连烛台一并架在地上,而蜡烛后面,却没有了去路,是一面平平整整的石墙。
黑猫和苏卿鱼插着腰一通喘气,心情低落到极点,却连话也说不出来。
还是男生体力稍强,黑猫先聚攒了些体力,一脚踹向石墙。石墙稳如泰山,连声音也没出一点,黑猫倒是疼得蹲在地上后悔万分。
苏卿鱼也气得够呛,但吸取了黑猫的前车之鉴,不蛮干,脱下鞋狂拍石墙。洞中回荡着“邦”、“邦”的打墙声,显得二人的处境更为凄凉。
随着鞋子的挥舞,蜡烛呼的一下熄灭。黑猫和苏卿鱼重又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靠!刚才那么大风都没吹灭这蜡烛,拍几下就不行啦?!”黑猫埋怨。
苏卿鱼把悲痛化作力量,继续狂打石墙,好像这样就能打出个洞让他们继续前行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