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冬还是不理她:“达藏寺状生天然,建成之时并没有发现这些奥妙,不丹法王无意中得到了这四句谒子,没人明白是怎么回事。直到这几十年来,三个圣地才陆续被发现,雷龙也应运而来。如今,偏偏不丹法王认定佛缘已生,吩咐泽穹法师无论如何要度人,这才不顾一切,放任你们毁了圣地……”
“哼,你就真的相信你们法王和泽穹如此神通广大,上天入地都知道,古今中外全能预言,没事儿闲得还能度几个人玩?”苏卿鱼大不以为然。
“我相信,如果不相信,事关不丹国运,我当然会阻止他。但我看到的只是人面,他看到的是人心。”
“他要是真能看到人心,真能看到事情的结果,为什么不防患于未然?干嘛非要弄个鱼死网破的方式来度人?”
“地藏菩萨要度人,尚且要下地狱。何况凡人。”
“拽什么拽?真把自己当菩萨了?”苏卿鱼越说越不忿,平生最恨神棍,这下可找到了出气筒。
“阿弥陀佛,亵渎,亵渎。打开心灵才能迎接神灵,很明显,你的心灵离神灵还太遥远。”
苏卿鱼道:“这正好证明了他们根本就是个不知自己所云的笨蛋!要是我遭了这么一大趟罪还是没能‘打开心灵迎接神灵’,那不就是他自己没看对人,计划落空了吗?”
拉冬终于收回一直看向窗外的眼神,盯住苏卿鱼:“你怎么知道他要度的是你?”
苏卿鱼一下子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拉冬看上去毫无表情,却好像在嘲笑她真把自己当棵葱。她扭头看看黑猫,早已听入了迷,那份简单和满足,还真和三岁孩童一样。不知为什么,和黑猫在一起,便总是忽略他,好像这个人不存在一样。还是说一直如此,无论对谁?苏卿鱼心中一冷,太久了,以为自己总是焦点和中心。
“我?”黑猫指指自己的鼻子:“我好好的,度我干嘛?!”
拉冬说:“法王说,你自己明白。”
黑猫尴尬的笑笑,苏卿鱼觉得他装傻充愣。
“我什么也不会,还拔了你们的雪莲带了出来,嘿嘿,度我是没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