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鱼抿了一口茶:“好了,讲完了,该黑猫了吧?”
“这样就完了?”黑猫问。
“就是。这也太简略了!”罗慧也跟着埋怨。
“还要多复杂?”苏卿鱼狡辩:“喜欢一个人,不喜欢一个人,重视一个人,不重视一个人,这都是感情上的事情,怎么说得清楚?”说完脸上一阵发热,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看出来。
“那长恨歌是怎么回事?”罗慧又问。
“这个呀,”苏卿鱼觉得自己好像说服了大家,不禁松了一口气:“这个简单。我爸妈小时候是不太赞成我过早开始习文学字的。我妈妈是个挺有远见的人,认为术科永远比文科管用。结果我姑姑却总是哄着骗着让我被诗词,就比如说长恨歌之类的,为着个我妈没少跟她急……”
苏卿鱼想到当时姑姑没少受妈妈的白眼,心里又是一阵无奈。
“后来果然被我妈说中了,我长大以后理科极差,文学历史倒还上心,这不现在还在搞这些嘛。她说别人是钻钱眼,我是钻书眼,现在还没事老数落我呢。不过我很感激姑姑鼓励我发展自己的喜好,启蒙教育很重要啊。”
苏卿鱼总结陈词上升高度,说完了却没人理。
隔了一会儿罗慧才问:“完了?”
“嗯,完了。”
“苏小姐,患难与共,对我们就这样?”黑猫说道:“你要是感谢你姑姑还说她是‘骗人精’?还气得摔门出去了?”
“那个……”苏卿鱼大脑光速的转:“就因为我听她的话、感谢她、把她当做最重要的人,所以才不能容忍她用欺骗的教育方式嘛!”说完她自己对这答案都不太有信心。
黑猫还要抗议,韩木抢先说道:“算了,人家的私事,不愿意说就算了。”
苏卿鱼投去感激的目光,忽然发现韩木的目光也很温暖,心也很细。
“哼!”罗慧迎上韩木的目光轻哼一声,又向苏卿鱼看去:“所谓干姐妹,也不过如此。”
苏卿鱼听她话里有话,本来就做贼心虚,又想起自己曾经暗示过罗慧自己不会插入她和韩木之间,一时慌了神,不知道她说的是自己的不坦白还是小树林里的拥抱。
罗慧站起身来要走。苏卿鱼愧疚之心一起便一发不可收拾,满心想着怎样挽回、补偿,赶忙拉住她:“好了好了,我说还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