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一起做了这个决定,就要坚持下去。这样的日子你还没过够吗?”苏卿鱼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坚定:“黑猫救我,是在尝试摆脱这咒语。你和罗慧冥婚,也是在尝试。这样罗慧再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也再不是天煞孤星。新佛出世算个什么,我们就是要他出不成!”
韩木不语。苏卿鱼柔声道:“这是要有很大勇气才能做到的事情,你该为自己自豪。”
“那你呢?”
“我?哈!破咒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好了。我没有你们勇敢,我宁愿流浪……”苏卿鱼在心里把后半句默默说完:我宁愿浮萍无主、背井离乡,也不要再踏上和你曾在一起的任何一片大陆。更何况,这里还有黑猫。只求能走得远远。
二人良久不语。
苏卿鱼打破沉默:“我想不通,既然我们的痛苦是遗传的,那我们的亲人有没有像我们一样聚到一起?”
韩木摇头:“我想没有。但也许他们在冥冥中被驱动着互相寻找,所以才会陆续失踪。我想我们以及我们多少代以前的亲人,都在为我们相会的这一刻做准备——或者说,都在为在我们这一代才会出现的一个人做准备。如果新佛将在我们这一代出世,我们聚在一起就是为了演出一出最苦的戏,像街头乞讨的穷人让释迦牟尼悟道一样。这不是小法王说过的吗?”
苏卿鱼若有所思:“那这个我们为之存在的人,这个‘真命天子’,肯定已经看到了我们的这出戏,偏偏小法王说新佛不是他——你有没有听说,拉冬放弃王子身份,到达藏寺出家了。”
“我看报纸了。”
“会不会是他?算来算去他最像了……”
“也可能是任何知道我们故事的人。猜也无益。”
又是良久的沉默。
“你最近怎么样?”这次是韩木挑起话头。
“我毕业了。最近半年一直在看心理医生。美国人已经拿我没办法了,我准备到欧洲去看看,实在不行就住院好了。”
“你还是……?”
“对啊,我还是时常想到‘成老师’,甚至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在哪里。你说这是我的天赋我的使命,但如今使命没了,‘成老师’给我的启发就只剩下困扰了。”
“其实你不用为这点小事大费周折,时间长了也许就过去了。”
“怎么会?老大,再任其发展我就真成疯子了!我只是想忘掉虚幻的东西,好好过真实的生活罢了。”
“真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