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銘瀚祖父如今病重,他此番前來,明著是觀賞藥節的熱鬧盛況,實則是為求藥。他將心事告知容衡,容衡便說要帶自己認識個朋友,就來了這藥園之中,只是沒曾想,居然是當年聖寵優渥後又嫁給靖王的遺孀安樂郡主,他倒是有些意外。
三人到了書房,只是閒話家常,並不提要緊的事,衛銘瀚一時也有些摸不清頭腦,卻還是禮貌的客套了一會兒。臨走之前,衛銘瀚雖然面上不顯,可心裡還是有些不安,誰知蘇卿晗便送上了一劑藥方與他。他心中的巨石這才落地,歡歡喜喜的接下了,又一本正經的朝著蘇卿晗行了禮,才同容衡一道離開。
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容衡的眼光果真不錯,這個衛銘瀚是個能當大任的。方才我幾次提問他都應對自如,明明該是心不在焉的。不錯,不錯。”
穆澈聽到蘇卿晗這樣毫不吝嗇的讚美別的男子,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對著她說道“這有什麼,他好歹是個世家公子,難道能在你一個郡主面前失了體面,冷靜自持不是應該的嗎?”穆澈自己都沒察覺言語中的一股酸味。
瞧著蘇卿晗微微勾起的唇角越發心裡不自在。飄過去在蘇卿晗的臉上惡狠狠的捏了幾下,然而並沒有什麼實際的作用就是了。
第二日一早,林菀就又來了藥園。看著眼前俏皮可愛面含春色的小丫頭,蘇卿晗心裡一陣清明。多好啊,人生若只如初見。
林菀上前東拉西扯了一大堆,蘇卿晗看著眼裡,心裡暗笑,明明就是來打聽衛銘瀚的,這會又扭捏上了。她也不戳破,跟著林菀天南海北的聊,就是不提她真正在意的事情,過來好一會兒,林菀終於憋不住了,靦腆的問道“晗姐姐,昨日那位公子是何人啊?”
“昨日……?”蘇卿晗故意裝糊塗到“昨日可是有兩位公子,菀妹妹指的是哪位呀?”
林菀忽而紅了臉,靦腆道“就是那位白衣公子,衛公子……”
“哦,是那位衛公子啊!”蘇卿晗裝作意外到,“你既然都知道他叫什麼,何苦繞這麼大的圈子呢?”然後含笑著看著她。
林菀也看明白了,蘇卿晗怕是早就看清了自己的小心思,故意和自己繞圈子了。她有些不自在,抱怨道“好姐姐,你就別打趣我了……”說完還有些紅了眼眶。
蘇卿晗也知道林菀雖然活潑,到底是官家小姐,禁不住這樣的打趣。攬過她的肩膀,說道“那人名叫衛銘瀚,戶部侍郎,是帝都衛國公的孫子,是個一表人才的翩翩公子,最重要的事……”蘇卿晗故作神秘的不說了,吊足了林菀的好奇,林菀急切的問道“最重要的是什麼?”
蘇卿晗俏皮一笑,說道“最重要的是呀……他如今尚未娶妻,就連通房都沒有,是個作風極端正的世家公子。”
聽到這話,林菀又羞又氣,抱怨道“卿晗姐姐越發壞了,我又不好奇這些,同我說這些作甚。我……我可要走了。”
蘇卿晗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笑道“好妹妹,羞什麼,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人之常情,有什麼不自在的。我自然要替你打聽清楚了,難道叫你去了他家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