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州”“醫藥”“身子有恙”,這粉黛還真叫人討厭,一刀刀的戳著自己的心窩子。可如今皇后妃嬪都在,自己不能失禮,因而笑著接過到“妹妹有心了。”
抬眼間卻看到對方得意的嘲弄,和那人鄙夷時的神情一模一樣。姚曼一時怒火攻心,險些失控,只得以身體不適為由匆匆告退。
回到飛鸞殿姚曼氣的摔了不少杯盞器具,直接命人將粉黛所贈補品扔出去。佩雲深知姚曼不自在,上前安撫道“貴妃娘娘莫氣,仔細傷了身子。那人如今不過一個貴人,掀不起什麼風浪,私下也就解決了,何必為那上不得台面的小蹄子動怒,如今最要緊的是抓住皇上的心才是。”
姚曼嫵媚美艷的容顏染上哀婉,她又何嘗不知,可那人的心——原就不在自己身上,無論是自己還是粉黛,都不過替代品罷了。
姚曼由佩雲扶著在美人榻上坐下,低頭沉思。左右都是替代品,誰又比誰高貴些呢,自己又何嘗不是蘇卿晗一手□□的。況且算著時間,蘇卿晗教養粉黛的日子怕是也不長,那狐媚子空有一身美貌和幾分□□就想取而代之簡直痴人說夢,自己確實不該為了區區一個貴人失了體面。
姚曼捏著眉心,忽而計上心來。調整了儀容,對佩雲到“最要緊是確實是抓著皇上才行,可不能叫他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去準備些湯水點心,咱們去御書房看看皇上。”
佩雲瞧見自己主子終於打氣精神,歡喜道“奴才這就下去準備。”
姚曼媚眼如絲瞧著這飛鸞殿的富麗堂皇,心道“你不是要同我斗嗎?那就放馬過來吧,我就不信,這輩子註定輸給你!”
穆澈帶著滿腔疑惑同蘇卿晗回了藥園,蘇卿晗雖然說自己有兵馬,卻不知在哪裡。她只叫容衡去安排,卻沒有話說分明。或許容衡是分明了,可自己依舊模糊。
此時蘇卿晗正在裡間沐浴淨身,透過圍簾看著她婀娜纖弱的身子,氤氳裊裊的水汽,竟然流露出一種極致的魅惑。穆澈有些紅了臉,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怪道“鬼也會害羞臉紅的嗎?”可身體卻不自覺的朝著蘇卿晗越飄越近,一邊告訴自己“她原本就是自己的妻子,看一眼也沒什麼”;一邊又鄙夷自己的下流,活著的時候那樣嫌棄人家,現在死了還想去偷香竊玉,著實可惡。
穆澈正在門口糾結,就見紅嫣拎著一桶熱水進去,撩起帘子的一剎那,穆澈鬼使神差的使勁看了蘇卿晗一眼。
只一眼,就震驚了,他立馬不管不顧的飄了進去,死死的盯著對方的後背看。
蘇卿晗坐在木桶里,盤起長發,只一支白玉簪子,修長的脖頸和秀麗的肩膀露在外面,肌膚吹彈可破嬌艷欲滴,可最讓穆澈震驚的,是蘇卿晗背後的盤踞一大片嬌嫩肌膚的紅色鳳凰胎記!
天命之女身有鳳凰胎記,得之——可得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