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怪也不多思,細心準備刺青補色等物,看著姚曼曼妙的身姿靜臥面前,並不為之所惑,只囑咐她咬著帕子,務必忍者不要動,否則容易偏針,於是就開始嚴肅又認真的補色了。
姚曼到底是個狠心的,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珠,一針針疼的直咬牙,可愣是忍住一動不動,手指緊抓著床單,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佩雲在旁邊看著,直接紅了眼。一邊替姚曼擦汗,一邊默默的替她祈禱。
佩雲是窮人家的女兒,家裡過不下去,就把自己賣進青樓……那些日子實在不願回憶,終於在一個夜黑人靜的夜晚她從青樓逃了出來,然後跑到護城河邊意圖自盡。可巧遇見了當初還是姚家三小姐的姚曼,她救了自己,並為自己贖身帶回了姚家,她才過上了正常的生活。姚曼從未看輕她,甚至還有些惺惺相惜的心疼和照顧,所以那時起她便立志要一生一世忠於姚曼,全力相護,她太清楚姚曼這些年的不容易了……
蘇卿晗一大早就坐在隔間茗茶了,一邊吃著茶點,一邊看書,好似在自己家裡一般自在。同隔壁水深火熱的姚曼比起來,她淡定輕鬆的有些過分。
穆澈瞧著,只覺得有趣,臨危不懼,鎮定從容,真不愧是蕭將軍的獨女。
紅嫣進來,輕聲說道,“夫人,戲要開唱了!”
蘇卿晗心知是穆朗到了,也不看書了,無意識坐直了身子,眼神瞟向隔壁,等著那些角兒粉墨登場。
穆朗剛進了姚曼所住的小院,就看見一個小太監慌裡慌張的往裡跑,他立馬給陸慷之使眼色,陸慷之眼疾手快,瞬間抓到了人。
“怎麼回事?見著朕跑什麼?”
“奴……奴才,沒……沒跑……跑……”
“哼,嚇的話都說不清了,可是有什麼隱瞞?”
“沒……沒沒……奴才不……不敢隱……隱瞞陛下。”小太監回答著,身子卻抖的和篩子似的。
穆朗心下更是疑惑,命陸慷之看住這些人,一個也不許動,他倒要看看,自己的貴妃究竟在做什麼。
陸慷之一揮手,暗衛便從天而降,挾持住了園子裡的護衛,他們不敢亂動,更不敢隨意嚷嚷。
穆朗皺著眉頭大步往裡走,高公公也意識事態不對,只低眉垂手恭敬的跟著,不發一言。
陸慷之使了個眼神叫暗衛將方才的小太監帶走。小太監卑躬屈膝的跟著,到了無人之地,立馬挺直了腰杆,也不抖了不慌了,朝著暗衛一拱手,昂首挺胸的離開了。
穆朗立於姚曼門前,隱約聽到裡面傳來隱忍的□□聲,不覺產生遐想。他佇立片刻,瞬間暴怒,好個天命之女,竟然如此不守婦道,佛堂重地竟然白日淫喧,自己果真是太寵她了,竟然叫她不知天高地厚,公然做出如此羞恥之事,好,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