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翻寻着剩下的若干拜贴,找到其中一张,思量了片刻,书信一封,唤来一个小丫头,送出去了。
"左爷大驾光临,请里面坐。"目光游离之间瞟见身后的他,清瘦了些,脸色平静,看不出什么讯息。
"其余人等都给我出去!"众人一见这凶神恶煞般的人,早已心怀三份畏忌,此时再听了这话,连忙退了。
她一阵心缩,勉强硬撑住坐下,不语。
"'醉双十'!哈哈,不愧为'醉双十',这容貌,初见了,惊鸿一瞥。只要是男人,哪有不动心的!"
她端了面前的茶,抿一口,仍旧不语。蓦地一阵旋风扫过,扇掉她手中的茶杯,"本来想看你们两人顶着张绝色之脸,是怎样任人践踏,可惜我等不了了,现在不毁了你这女人,我心有不甘!"说罢伸手便来撕她的衣服。哧地一声,丝帛断裂之音划空而破,惊得她连连后退--这蛮人,毫不讲理,对她又恨之入骨,她毫无办法可使。
"容在下陪左使喝上几盅。"浅上前拦住他。
"怎么?你不是装什么清高?为了这女人,就为了这女人?"左使大笑一声。
"左使错爱。"浅并未变色,另拿个酒杯,斟满,兀自坐下,先饮下,又斟一杯,举手向他道:"请便。"又仰脖吞下,"这女人,一时半会儿走不了,爷先让她避一避,留我们二位叙叙。"
左使多年觊觎这位美色少年,今日得逞,自是欣喜的,便是前些时候教里教外不如意的事,也暂时抛在脑后,扬手摆道:"滚出去。"
夏花拉好破衣,望了眼浅,仍旧风轻云淡,百年难变的神情。
来不及换衣,问请来的人到了没。
"难得名动连城、绝世美人夏夫人召见,怎能不来?"不正是那三爷吗?他是拜贴她接到好几张,懒得理他,又碍着若水那一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然不会跟他沾染上什么,只是现在情况紧急,不得不求他,信中略述夙敌前来寻事,只求三爷带些人在外面隐匿,若有什么事,还望他能帮不一把。跟他并无甚交情,然只认得他一个公道上的人,又是个举足轻重的,若他一时兴起,肯出手,应该是有帮助的。
"今日若得三爷相助,日后定结糙衔环!"此时无奈无助,见得半点希望,抓得甚紧。
三爷见她神色焦急,衣衫破败也未及更换,知是真急了,便收敛住,正色问:"夫人怎惹上那样难缠的主儿?说他来头可大可小,只是惹急了,他那人性情暴烈毒辣,不中 做出什么样的事来。我方到,正准备打探一下里面情况如何,怎见着你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