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翻了一个身大嚷到:“一大早,搞什么飞机!”
王岑艺则把被子捂得更加严实了,嘟囔了一句:“估计失禁了……”
张家驹跑到厕所打开水龙头,使劲冲洗着自己的左手背,着急的那种旁边的刷子相似要把图案刷掉,结果只是把手背刷破罢了。
孟凡此时回来,先经过寝室隔壁的厕所时瞟到了张家驹,像是在努力洗着什么东西。特别着急的样子。
“怎么了?”孟凡在门口问了一句。
张家驹被孟凡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想到孟凡是一个有阴阳眼,从小和各种阴灵鬼怪接触的人,说不定会认识这种图案,于是紧张的立马把左手背了过去:“你什么时候来的?”
孟凡见张家驹反应这么大,原本晕乎的脑袋有些清醒了,往张家驹身后瞟,慢慢靠近问:“在洗什么?”
“哦,就是不小心把涂料弄到手上了,怎么都洗不掉。怕是不能见人了。”张家驹随意扯了个谎。
孟凡轻轻点点头:“哦,是吗?”
“嗯,你一夜没睡吧。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上午没什么重要的课,可以先回去补一个觉。”张家驹伸过手来拍拍孟凡的肩,“晏灵的事解决了?辛苦了。”
孟凡挠挠自己的头发,一副十分困倦的模样:“发生了太多事,这次真是太累了。”
“是吗,解决了总是好的,那你好好休息。”
孟凡点了点头,迷迷糊糊的往寝室走去。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停了下来转过身来再次看向张家驹,张家驹正防着孟凡会转头。依旧将左手严严实实的放在自己身后。
“没事吗?”孟凡再次向张家驹求证。
“兄弟,你太啰嗦了,跟个女的一样,快去睡你的,啊。”张家驹显然不耐烦了,伸出右手做着让孟凡离开的手势。
孟凡疑惑的转过身去,耳边响起了晏灵说过的话,那句话说他要注意的人绝不只有萧鳕一个,这是什么意思,刚刚张家驹好像一直在防着他,有什么他不能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吗?孟凡揉揉自己的头,快要爆炸了,还是回了寝室先睡一觉再说。
张家驹在确认孟凡离开后,拿出自己左手一看,手背被他刷得通红,上面破了很多皮,可以看见许多血丝,但那个图案却是依旧清晰的可怕。
